水煮大明_第88章 釣魚執法(1)
崇禎三年二月某一天,上午的長江江面,霧氣未散。一艘沙船正緩緩向著安慶方向前行。
沙船寬闊平穩,船吃水不淺,想必載貨頗。船頭,經驗富的艄公穩穩把舵,目堅定地着前方,江水在他與船之間奔騰流淌。船上,整齊地堆放着整捆整捆的松江布匹,雪白的布料在晨中閃耀,彷彿一片片雲朵落在船上。
微風輕拂,船帆微微鼓起,助沙船前行。船工們或在甲板上檢查繩索,或在艙整理貨,忙碌而有序。遠的山巒在霧氣中若若現,與這載滿貨的沙船構一幅江南江上的獨特畫卷,只是這艘走得實在是有點慢,覺是,看我多有錢,你來搶我呀!
上午的灑在江面,卻照不散即將到來的霾。看到長江江面上,一艘商船正緩緩航行。
突然,旁邊小島轉出兩艘沙船。船帆高扯,船行如箭,全然不顧江上航道規矩,直直朝着商船衝來。船頭浪花飛濺,船吃水極淺,一看就是職業慣犯,船速飛快。
商船上的船工們先是一愣,隨即驚慌失措。只見那兩艘沙船之上,衛所兵卒神兇狠,與當地地主派來的家丁勾肩搭背,眼中儘是貪婪。眼見沙船近,商船急忙掉轉船頭,可哪裡還來得及,眼見就被兩船靠上。
船上的艄公與船工們紛紛拿出武,試圖抵抗這不速之客。然而,對方人數眾多,且裝備良,顯然是有備而來。商船上的抵抗顯得微不足道,很快便被制。
兩艘沙船上的兵卒們開始登船搜查,名義上是檢查私鹽,實則四翻找值錢的貨。他們作魯,將貨隨意丟棄,不珍貴的松江布匹被踐踏在地,雪白的布料沾染上泥土與腳印。
船主苦苦哀求,希他們能手下留。然而,這些兵卒與地主心腹哪裡會理會他的哀求,他們肆意掠奪,將船上值錢的財洗劫一空,還扛上布匹狂笑而去。
在江面上,商船發出的求救信號被無地忽視了。周圍的船隻或是因為畏懼那些士兵的暴行,或是擔心被捲紛爭,紛紛加快速度駛離,不願介這場混。當兩艘沙船完掠奪,心滿意足地駛離後,商船上只剩下了混與破壞。船主面對着滿目瘡痍的船隻,卻出了一冷笑。他深知,這場災難的源在於那些貪婪的衛所和地主們為了個人利益而策劃的謀。他們並未察覺,今天他們自己正落了心設計的釣魚執法陷阱,為了被釣起的小魚。
在寒冷的夜晚,當明末的朔風呼嘯而過,一支由百人組的黑人隊伍悄無聲息地行着。他們踏着屋檐上殘留的雪,輕盈地移,如同夜中的幽靈,悄悄地接近了白天藉著執法之名進行搶劫的惡霸地主的家。這群黑人如同鬼魅一般,潛了深宅大院之中,他們的行迅速而秘,手中握着的短刀和短銃閃爍着寒,出他們富的業務經驗和默契的配合。
在夜幕的掩護下,領頭的黑人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哨,彷彿是行的信號。接着,他的同夥們迅速分散開來,如同一群訓練有素的獵犬,開始在宅院展開他們的行。一時間,寧靜的夜晚被宅院此起彼伏的慘聲和呼喊聲打破,這些聲音充滿了恐懼和絕。黑人們毫不留,他們撞開一扇扇閉的房門,翻箱倒櫃,將地主通過不正當手段搜刮來的金銀財寶、綾羅綢緞等貴重品盡數搜出,不留一痕迹。地主的家人們在突如其來的災難面前驚恐萬分,他們試圖抵抗,但都無濟於事,全部被當場制服。在這混之中,有的家人試圖乘躲進柴房,希能暫時避開這場災難,但最終還是被無地拖出,暴在黑人的鐵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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