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煮大明_第80章 清江行動(1)
吳淞江守千戶所,這個周長達到2190米的軍事堡壘,其城牆高度為7.2米,它是一個典型的軍事防堡壘。在崇禎二年十一月,李標千戶率領着300名勇猛的飛虎隊員以及長江護航隊的700名新兵,還有二十一條沙船,進駐了這個重要的戰略要地。他們已經在這裡駐守了超過三個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衛所進行大掃除行,全面進行了修葺,所有路面都經過了化理,整個衛所煥然一新,顯得更加堅固和威嚴。與此同時,所有新加的士兵都已完了新兵訓練科目,他們接了嚴格的軍事訓練,無論是素質還是戰鬥技能都有了顯着的提升。此外,改的政策也已經傳達給每一位士兵,使得他們神飽滿,士氣高昂。他們急切地等待着清江行的一聲令下,準備着將所有敵人徹底消滅,保衛這片水域的安全。
崇禎三年二月初三一早,莫學貴在昨天參與了上海票易市場的開埠儀式後,帶着趙禮從上海碼頭乘坐沙船,急匆匆趕往吳淞江守千戶所。一路上心澎湃,心中總覺自己懷中一直揣着580萬的募集資金(其中金山酒業公司募集120萬,大華紡織公司募集120萬,四海車輛製造公司募集140萬,東方水泥公司募集120萬,以及彩妝化妝品公司募集80萬),想着如何儘快把募集的資金花出去,加快上市公司的發展,在各府開設金山商會需要資金,理貨運輸同樣需要資金投。是否考慮立兩個公司——貨運和水運公司,以及要不要建立一個連鎖客棧企業?金山衛城的客棧舒適至極,鑒於目前頻繁的外地差旅,或許每個金山商會都應配備一座新的客棧。在這一連串胡思想中,他們已經抵達了李標的衛所。
在這個明的下午,吳淞江守千戶所的議事廳,材高大的李標,今天已經獨當一面,他最喜歡說“對爺的安排,先執行再理解。”對於清江行要求,他是高度重視,過完年就在準備,今天由他來主持這一場重要的會議。他召集了衛所的全部百戶,這些是他的得力助手和戰鬥骨幹。會議的目的是為了聽取莫學貴關於金山網點布局況的詳細介紹,以及趙禮在同志會中收集到的寶貴報,共同商討如何落地執行“清江行”。在他大咧咧的嗓門中,開始了會議,首先邀請莫奷商講話。
越發尖猴腮的莫學貴,配上其鷹眼和山羊鬍,其奷商氣質直接拉滿,他以商人的明方式極其簡短地介紹了況:“各位金山公司在過去兩年中所取得的就是,我們功地將浙江的十一府以及南直隸的十四府的府城全面覆蓋,並設立了金山商會。目前,湖廣地區的16個府中,僅僅在武昌府開設了商會,而江西地區的14個府中,也只在九江府開設了商會。金山各公司計劃在崇禎三年將湖廣和江西的所有州府的府城全部覆蓋,因此長江水域的安全對於金山公司未來商業的發展有至關重要的意義。”
為了加強他的論點,他特意停頓了數秒,並用他那銳利如鷹的眼睛掃視了一下滿是殺氣的眾人。李標的人馬確實經歷過多次“移民”任務的實戰考驗。隨後,他提高音量,帶着些許憤慨繼續說道:“目前,我們長江上的貨船已經面臨嚴重威脅。一些地方開始設置關卡徵收過路費,碼頭上也有人收取保護費,更有甚者,一些人以方份登船進行查驗並索取費用。特別是馬嶺的雨山鐵礦,那裡有一群被稱為‘混江龍’的團伙,他們直接上門威脅,聲稱如果不支付保護費,就要對我們的生命安全負責。我們辛苦賺來的銀兩,就這樣被他們掠奪。看來,清江行已經迫在眉睫!”
隨後,李標邀請趙禮發表意見。趙禮握着他那四季不離手的竹扇,未開口前,他那圓潤的面龐和月牙般的笑眼,宛如一陣和煦的春風。然而,長期從事報收集以及保護同志會會員的工作,使他眼中不時閃過銳利的芒。他平靜地陳述道:“據長江沿岸同志會會員提供的信息匯總,我們發現長江流域的惡勢力、地方商業幫派以及水上利益集團,它們主要分為四勢力:
首先是長江中游的沙市十三幫,包括漢幫、武昌幫、黃州幫等,它們依託長江水運,壟斷了地方商品貿易。這些幫派雖以商業行會自居,實際上卻通過武裝押運、控制碼頭等手段排除競爭對手,有半方半黑幫的質。
其次是漕運殘餘勢力。由於朝廷的漕運系統瀕臨崩潰,(自大明白銀危機衝擊漕糧徵收以來(萬曆後期(約1610年代),洲白銀輸量驟減40%,導致“一條鞭法”計稅系癱瘓,州縣無法足額徵收折銀購買漕糧,1620年漕運實收量僅為定額的54%。天啟年間(1621-1627年)漕糧改折失控,為彌補遼東軍費虧空,朝廷強制將30%漕糧折銀徵收,但折價遠低於市場米價,引發運軍集逃亡,1625年漕船缺額達1200艘。)部分漕工轉而從事私鹽販運或劫掠商船,形了鬆散的水匪團伙。他們悉水道地形,常偽裝漁民或商船,在九江至揚州段活。
第三是典型的水匪組織“混江龍”,以水極佳的亡命之徒為核心,配備快船和簡易火;作案時,他們先偽裝載客船,待船隻行至江心後實施搶劫,得手後迅速分散匿,在廬州府、安慶府、太平府、和州四地活,威脅雨山礦區的應該就是這夥人。
第四是匪勾結,長江沿岸部分破敗衛所的兵與地方豪強聯合,以“稽查私貨”為名隨意扣押商船,通過勒索贖金或私分貨牟利,形了“半合法化”的水匪網絡。”
以上便是我們收集到的報,供大家參考!”
接着,大家紛紛發表意見,共同商討對策。最終,李標作出決定:鑒於混江龍位於吳淞江守千戶所附近,對金山構直接威脅,且作為水匪組織,在府和商人中均無支持,自己親自出手圍剿混江龍。其次,針對在山南京、揚州府、鎮江府活的槽幫,由趙禮與當地同志會配合,直接與他們進行談判,並協調金山各個公司,對他們大量的無業人員進行收編。至於武昌府周邊的沙市十三幫,將由莫學貴負責派遣各地掌柜上門談判,同時李標安排一定的武力支持,通過武力威脅與談判相結合的方式,逐一解決,實現和平共。至於那些與府勾結的匪幫,由於是衛所兵和地方豪強在背後支持,金山目前不宜公開與之對抗,那就由李標安排飛虎隊,模仿落單的商船,用黑吃黑的方式,發現一個“移民”一個,發現一窩就“移民”一窩,為5月以後對大員(台灣)移民準備充足的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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