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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煮大明_第6章 包產到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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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五,靠咱這膀子力氣可打不出那麼多農。”李勇將通紅的鐵坯往砧子上一摜,火星子“噼啪”炸開,“得把那鼓風機改水力驅,用城外河水做力,這事兒得趕辦。”

殘破窗紙進的在地上拉出李勇長長的影子。他盯着鐵匠鋪裏手忙腳的匠人們,突然想起現代工廠里“哐當哐當”的流水線:“王師傅,咱給打鐵鋪也整條流水線咋樣?分六組,每組專打一個部件。就跟織布似的,你專管梭子,我專管經線,保准比現在快。”

“叮——”鋼在鐵鎚下迸出清脆的鳴響,一個齒狀齒漸漸型。王五捧着零件眯眼端詳,突然咧一笑:“這玩意兒要是安在水車上......”他一拍大,眼睛瞪得像銅鈴:“百戶大人!用這水力鼓風機打銃,咱每月至能造十二支!”

清明雨細得像繡花針,李勇站在新田埂上,看五十多個軍戶蹲在地頭擺弄改良曲轅犁。松江來的農師陳老實突然一拍大:“這豬骨灰拌草木灰的料,比府發的強十倍不止!”

“張叔,您試試這個!”李勇遞過把新式耙子。老張頭接過來時手直哆嗦——這耙齒比他祖傳的寬了三寸,掂在手裡卻輕得像柳枝。“老朽活了大半輩子,今兒個可算開洋葷了!”

曬穀場上,十幾個婦人正攤稻種通風晾曬。張老漢家的林氏捧着竹簸箕,把選的稻粒倒進麻布口袋,裡念叨:“今年攢的稻種,可是拿三斗糙米換的寶貝疙瘩!”

戌時的學堂燈火如星。十五歲的李二牛趴在沙盤前,指尖劃過梯田紋路:“先生,這魚鱗狀的排水真能擋住老天爺的脾氣?”王保國晃着木製水車模型,閘板開合間帶起一陣風:“漲東閘閉,落西閘開。不出半月,這百畝爛泥灘就能長出香噴噴的稻子!”

卯時三刻的烽火台籠着薄霧。李勇攥着浸海水的碼頭圖,看東方海平線浮起第一縷金。船工號子混着聲飄來,鐵釺鑿石的叮噹聲里,新砌的碼頭石墩正一寸寸向海中延

衛所東門的木牌坊下,互助社的學徒們喊着號子架設竹渠。改良水車吱呀轉,清亮的河水順着竹節槽淌進鹽鹼地,泛起星星點點的漣漪。老張頭蹲在地頭,捧起一把滲着鹼花的泥土,眯眼笑道:“這土疙瘩喝飽了水,該換裳嘍!”

清明雨剛潤大地,衛所上下已翻湧着新氣象。破曉時分有船工號子叩擊海天,晌午時分見水車吱呀轉生機,暮里學堂沙盤上的渠正孕育着秋天的希。在這片舊世界的傷疤上,春的脈搏正強勁躍

一年之計在於春,萬開始生機,李勇這會兒蹲在田埂上,腳沾着新泥,手裡攥着改良過的曲轅犁;過會兒又鑽進鐵匠鋪,掄着鐵鎚敲打農,火星子濺得滿臉都是;這頭剛幫着規劃碼頭擴建,那頭又鼓搗新式水車。穿越這三個月來,他活像個被扔進滾筒洗機里的抹布,被舊世界的各種爛攤子甩得暈頭轉向。

好在地里的秧苗出了新芽,鐵匠鋪的流水線開始運轉,碼頭的改造也初見效。在這地獄難度的新手村,李勇總算到了幾件像樣的裝備——幾張設計圖紙、幾個靠譜的本地幫手,還有那群開始相信“種地也能致富”的軍戶們。雖然前路依舊漫漫,但至,春天的第一縷已經照進了這片飽經滄桑的土地。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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