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大人換服，邊有我就夠了！”大背頭狒狒再次重申道。

明月眨了眨眼，看向一臉憤懣的大背頭狒狒：“為什麼說有你就夠了？你是莉莉先生什麼人？如果是僕從的話，那應該隨時都可以被換掉。弄髒主人服的僕從，可不是什麼優秀的僕從。”明月的聲音里夾雜着一挑釁。

大背頭狒狒的危機再次拉滿，呼吸有些急促，但卻找不到反駁灰兔的理由。甚至他開始反思自己，那隻瓶子在灰兔手裡明明就是好好的瓶子為什麼在他手裡就裂了，難道真是自己手勁大了？

絡腮鬍莉莉微微眯了眯眼，揣測起眼前灰兔的真實份，畢竟“月”這個字並非專屬於那個實驗，而且喝杜松子酒並不代表就是那個組織的人吧，這裡喝金酒的人也不在數。絡腮鬍莉莉的視線一一掃過賭徒們手中的酒杯。

“我想莉莉先生應該會想換掉你吧，畢竟你在這場比拼腦力和智力的遊戲中沒什麼用。”明月微微歪頭，繼續補充道，“我雖然年齡不大，但可以為莉莉大人出謀劃策。”

一滴豆大的汗水從大背頭狒狒臉頰上落，砸到地板上，消失無蹤，就像是窗外那數不盡的雨滴消散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中一樣。

“我……大、大人……我……”大背頭狒狒張地看向絡腮鬍莉莉，雙眸里滿是不安，他沒救下同伴，還弄髒了莉莉大人的服。力量沒有棕熊大，在出謀劃策上，他幫不了莉莉大人。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無用的人。

一強烈的失落籠罩在高大威猛的大背頭狒狒上。

“所以，莉莉先生，請讓我為你更。現在回房間的話，應該在預演賽結束前趕回來，說不定還能找到幾個人類進行接。”明月看起來十分真誠，似乎都在為絡腮鬍莉莉着想，然而明月這樣做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檢查絡腮鬍莉莉上究竟有沒有紋——頭尾相的銜尾蛇。

絡腮鬍莉莉自然不會答應灰兔的請求，但他更想知道這名上有沒有被人做過實驗的痕迹，畢竟喝杜松子酒又月的不多，而且還是送上門來的，再不濟也可以抓到研究所里，那些瘋子們應該會很開心。

大背頭狒狒注意着莉莉大人的臉，額頭上沁出細的汗珠，心裡忐忑不安，雙手不自覺地攥拳，向來恪盡職守的他此時真的慌了神，尤其是看到莉莉大人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灰兔上的時候。

“我換服不需要人伺候，你們倆就在這裡等我。”甜膩膩的聲音響起，語氣里卻帶着一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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