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合同上簽字畫押，蓋上公章，了240塊的租金，領了鑰匙，錢秘書又帶肖衛國去了廢料倉庫。

軋鋼廠里的廢料都是要回收的，廠里規定所有有金屬廢件廢料都要回收，即使是車間里切削下來的金屬屑也有固定的回收車。

工件會計件，不管是不是合格的都需要到車間里，有些不合格的也能二次加工其他工件，那個會有後勤的人專門管。

金屬屑則不同，工人們要在下班前把金屬屑扔進回收車裡，廠里專門有人會清理回收車，這些會被分類，然後出售給各個冶金進行回收利用。

但廠里管廠里的，工人干工人的，有些膽子大的工人下班後會往服里塞點能帶走的貴金屬帶回去賣錢。

大多數人不，畢竟法理和道德上都過不去，但有時候扔一些或者浪費一些就沒那麼大的心理負擔了，反正不是自己的東西，給廠里回收還得自己來回忙活，索有的人就開始不按流程理金屬屑和不合格工件，不管有沒有用都扔在回收車裡。

給看門的工人看了條子，肖衛國進倉庫裡面轉了一圈，如山一般的各種廢棄零件，轉把錢秘書拉到一邊，遞上兩盒大前門，中間夾着李廠長剛才給的十五塊錢。

“錢秘書，廢品站百廢待興，房子，門，窗戶，圍牆，柵欄，地面，甚至廚房廁所都需要修理，也不知道需要多廢料，您看我稍微多拿點沒事吧？”

“我去廠門口等你。”錢秘書拿了東西就走，本沒避諱倉庫的主管，真是妙人一個。

轉又借帆布包掩飾從空間里掏出兩條煙，問倉庫主管：

“您貴姓？”

“免貴姓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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