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認輸嗎？”

黏稠的水中，宛若瓷娃娃般的孩輕笑着，可是一雙眼眸卻是鮮紅一片，猙獰可恐。

巨人般的布娃娃支離破碎，而出的是如同活一般的，上面每一塊團都在蠕，它們遊着，在黏稠的水中翻湧。

那些原本被撕裂凍結的布娃娃開始一隻只崩碎冰層，重新聚在一起，或爬行，或跳躍，像是樂高積木一般重新拼接在一起，組全新的布娃娃。

它們的角咧到了耳垂，一雙金的燙卷馬尾甩啊甩，髮上尚且沾染着水，顯得怪異而弔詭。

“你還能堅持多久呢？神力本就不及我，堅持到現在，距離崩潰已經不遠了吧？”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商嗤笑一聲，“在此之前，你就會輸掉了。小丫頭，要懂尊卑，知道嗎？難道你的家人沒有教過你嗎？”

“砰！”

一隻布娃娃驟然炸裂，碎裂的塊飛濺得到都是。

“不開心了呢，你惹生氣啦……所以，你該死！”

閆沫沫的眼神變了，或者說，藏在心底最深的黑暗本質暴了出來，森然，憤怒，冷漠……

一個布娃娃從水中跳了出來，落到閆沫沫的小手上，不顧上面沾染的水，的手緩緩合攏，掐住了布娃娃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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