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傻的可。”

蘇默笑了起來，像是被對方天真的想法逗樂了，“都什麼年代了，你還跟我玩英雄主義？蘇然，你真當自己是超人不？就憑你這讓人發笑的蹩腳實力，你又能做什麼？跳不出別人惡意圈下的套子，你只能在其中循環往複，而不得。”

“那也好過冷無，蔑視人！”蘇然冷眼看着這個循循導他的傢伙，“同樣的話，我送給你！收起你那讓人發笑的蹩腳伎倆，我是絕不會聽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和你那個所謂的神之塔又有什麼關係，但是！在這裡！我蘇然是真真實實的人！是一個獨立而有思想的個！”

“嘖！”蘇默很是不爽地撇了撇，“你這木疙瘩腦袋有的時候還真的蠻有奇效的，最起碼不聽人勸。”

“你要想罵我聽不懂人話可以直說，不必拐彎抹角。”蘇然了四周靜止的畫面，“所以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因為這並不是現實。”蘇默站起，來到蕭微面前，了那穿過膛的，“這裡，是你的意識，只不過我加快了你的意識時間，讓你下意識以為是時間停滯了。”

“那我為什麼還會覺到疼痛？”蘇然試着掙開，可是那些穿過皮與筋骨的是那麼地真實，每一次輕微的移都會帶來鑽心的疼痛，“還有，你是怎麼做到的？”

“你猜？”蘇默的惡趣味突然又上來了。

“……”

“人的意識是很神奇的東西，它可以離時間的束縛，甚至是空間的制約，而我，恰好存在於你意識的最深，當你直面我時，其實只不過是你的意識快過了時間，在接近零點零一秒甚至是更快，你可以理解為是心理學上的‘時間流逝錯覺’現象。”

蘇默很顯然並沒有想要難為對方，“所以，你之所以能夠到疼痛，只是因為意識是基於現實為出發點，沒有了現實，意識便是直面的泡沫，只有破碎消逝的結局。”

“所以呢，你來這裡，就是想要看我的笑話？”蘇然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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