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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為皇_第526章 少年 王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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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風口的茅草屋,果然沒那麼簡單。這王鴿的年,到底是誰?他膝蓋的傷,掌心的繭,還有那枚銅哨,藏着的恐怕不止是“葯痴”的份。

山風卷着松濤掠過屋頂,像有無數雙眼睛在暗窺伺。秦大柱握了狗刀,指尖傳來鎢鋼特有的涼意——不管這年是什麼來頭,只要敢在黑風口興風作浪,他這雙“眼睛”,就絕不會放過。

王鴿着銅哨的手指猛地收,指節泛白,連帶着聲音都有些發。他抬起頭,迎上秦大柱帶着審視的目,眼裡那點刻意裝出來的天真褪去大半,多了幾分被到牆角的局促:“這哨子……不是什麼稀罕。”

他把銅哨舉到眼前,藉著灶膛里殘存的火,能看清哨上磨損的紋路。“黑風口這邊不太平,前幾年總有些散兵游勇過來搶東西,村裡的大人們就組織了自衛隊,白天扛着鋤頭訓練,夜裡班守村口。”

王鴿的聲音低了些,視線落在自己打着補丁的腳上:“我們這些半大孩子幫不上別的忙,就被編了個‘年營’,拿着哨子在山坡上放哨。看見生面孔就吹三聲短哨,遇見大隊人馬就吹長哨——這哨音能傳二里地,比喊人管用。”

他頓了頓,抬起頭時,眼裡的戒備淡了些,多了點委屈:“秦大哥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知道你是李爺的人,是來保護我們的。可我們被搶怕了,看見帶刀的就發怵,剛才……剛才沒敢說實話。”

說著,他把銅哨往秦大柱面前遞了遞,哨口的“鴿”字被挲得:“這哨子是村長給的,每個放哨的孩子都有,刻上名字好認。我這條,就是上個月追一個的散兵,在棧道邊摔的。”

秦大柱的目落在他膝蓋的舊傷上,又掃過那枚銅哨——哨確實帶着長期使用的痕迹,不像是臨時做的幌子。他想起剛才王鴿搗葯時練的作,想起他提到“李爺”時眼裡一閃而過的敬慕,心裡的殺氣漸漸斂了些。

“自衛隊有多人?”秦大柱的聲音緩和下來,指尖離開了枕頭下的短刀。

王鴿見他鬆了口,明顯鬆了口氣,掰着手指頭數道:“大人們有三十多個,都是村裡的壯丁,有兩把子力氣。我們年營有十五個,最大的十三歲,最小的才八歲,負責放哨、送信。”他指了指竹簍里的草藥,“采草藥也是任務,既能換點糧食,又能藉著採藥清附近的山路,萬一有況,也知道往哪躲。”

灶膛里的火又旺了些,映得王鴿的臉暖融融的。他忽然湊近了些,低聲音:“秦大哥,你們是不是擔心有壞人從這裡過?老石叔說,那些人壞得很,前幾年搶過隔壁村,殺了好幾個漢子。”

秦大柱看着年眼裡真切的恨意,心裡最後一點疑慮也散了。他抬手拍了拍王鴿的肩膀,作放得很輕:“別怕,這次來,就是收拾他們的。”

鴿

便

鴿

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