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為皇_第495章 孟遠山之威(1)
就在此刻,月彷彿被撕開一道口子,一道黑影自牌坊頂上如鬼魅般飄然而下,恰似一道凌厲的黑閃電,瞬間劃破了這片被恐懼籠罩的死寂。此人正是孟遠山,只見他一手握着泛着幽冷澤的唐橫刀,一手執着同樣寒閃閃的狗刀,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膽寒的氣勢。
孟遠山雙腳剛一地,便如猛虎下山般沖驚恐萬狀的羯族士兵群中。他形疾轉,手中唐橫刀劃出一道圓弧,作迅猛而流暢,彷彿與黑夜融為一。刀閃爍間,一名羯族士兵還未反應過來,咽便被利刃劃過,一道線瞬間浮現,接着鮮如注般噴涌而出,那士兵雙眼圓睜,帶着無盡的恐懼緩緩倒下。
幾乎在同一瞬間,孟遠山手臂一翻,狗刀以刁鑽的角度刺向另一名試圖逃跑的羯族士兵後背。伴隨着一聲悶哼,利刃深深刺,那士兵的猛地一,雙手本能地向後抓去,卻只抓到一片虛空。孟遠山猛地出狗刀,順勢一個轉,藉助轉的力量,唐橫刀狠狠砍向一名迎面衝來的羯族士兵的手臂。“咔嚓”一聲,猶如砍斷枯木,那士兵的手臂齊肘而斷,斷臂帶着溫熱的鮮飛落一旁,士兵發出一聲凄厲的慘,捂着斷臂痛苦地掙扎着。
孟遠山卻並未停歇,他如無人之境,腳步騰挪間,形靈活得如同鬼魅。手中雙刀相互配合,或砍、或刺、或挑,每一個作都準無比,招招致命。他看準一名羯族士兵的咽,唐橫刀如毒蛇吐信般迅猛刺出,那士兵下意識地用手中長刀抵擋,卻只聽“鐺”的一聲,孟遠山手臂發力,唐橫刀輕鬆盪開對方長刀,繼續向前刺,正中咽。士兵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雙手無力地鬆開長刀,緩緩倒下。
接着,孟遠山一個箭步沖向一名正在慌呼喊的羯族士兵,狗刀從下往上斜,直接劃開了對方的腹部。頓時,腸子和鮮一同湧出,那士兵痛苦地捂住肚子,臉上出極度痛苦的神,裡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孟遠山眼神冰冷,毫無憐憫之,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又迅速轉,尋找下一個目標。
在孟遠山的瘋狂攻擊下,羯族士兵們如同待宰的羔羊,四逃竄,卻又無法逃他的攻擊範圍。他的影在人群中穿梭,雙刀閃爍着冰冷的芒,每一次揮都伴隨着鮮飛濺和慘連連。不一會兒,周圍便倒下了一片羯族士兵的,鮮在地面上蔓延開來,將土地染得一片殷紅,整個場景腥而慘烈。
牛大力帶着隊伍一路追擊,馬蹄聲在夜中如滾滾悶雷。當他們趕到時,眼前的場景宛如一幅地獄繪卷。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刺鼻的腥氣,彷彿一層厚重的霾,得人不過氣來。地上橫七豎八地躺着羯族士兵的,斷臂殘肢散落各,像是被肆意丟棄的玩偶。鮮匯聚一條條小溪,在土地上蜿蜒流淌,在月下反出詭異的暗紅芒,好似惡魔猙獰的笑容。
現場中只剩下羯族士兵們痛苦的哀嚎聲一片。一名士兵腹部被利刃劃開,腸子流了一地,他雙手徒勞地捂住傷口,試圖將腸子塞回腹中,裡發出殺豬般的慘,聲音中滿是絕與痛苦,那慘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彷彿要將這黑夜都撕裂。
不遠,另一名士兵的被齊斬斷,他臉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雙手抓着斷上方,試圖止住那如泉涌般的鮮,可鮮還是從他的指間不斷溢出。他一邊發出微弱的,一邊用充滿恐懼和無助的眼神看着周圍,彷彿在祈求着死神能放過他一馬。
還有一名士兵,背部中了一刀,整個人趴在地上,掙扎着想站起來,卻只能無力地扭着,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求饒的話語,聲音越來越微弱,氣息也愈發不穩,彷彿隨時都會咽下最後一口氣。
這些哀嚎聲織在一起,形了一曲悲慘的樂章,在這腥的戰場上回。牛大力看着眼前的場景,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既有對敵人的厭惡,也有對戰爭殘酷的無奈。他揮了揮手,示意隊員們小心戒備,同時上前查看況,這片狼藉的戰場,訴說著剛剛發生的那場激烈而殘忍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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