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烈文對石達開評價如此之高。

左宗棠撇了撇。

他說道：“烈文，我知道你跟我一樣，都是清高之人。一般將帥，本無法你的眼。石達開將我楚軍和淮軍殺的大敗。他並不在意奪取多座城，始終着眼於殺滅朝廷有生力量，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將我們楚軍和淮軍的主力擊潰，他石達開從此可以高枕無憂了。”

趙烈文昂着頭淡然一笑。

“天下已經無人可以抗衡翼王了。剩下的地方，大部分都可以傳檄而定，也只剩下直隸了。”

“是啊，他石達開從此得勢了。不過打天下容易，坐江山難，你認為他能坐穩江山嗎？”

“世呼喚聖主。翼王是軍政全全才，他善於籠絡人心，很得部下效死力。翼王對先破湘軍，再勝你楚軍和李鴻章之淮軍。對外，他不懼西洋人的鐵甲艦，一戰將三艘英吉利鐵甲艦或擊沉或俘獲。”

“對比之下，大清簽訂了一系列喪權辱國的條約。慈禧更發出，量華夏之力，結與國之歡心，已經態到極點。這就是你侍奉的‘皇’。”

趙烈文的話就像針一樣，深深扎在左宗棠的心口。

嗆的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吐了一口濁氣。

而後說道：“西太後在皇宮的奢靡生活我多有耳聞。我雖然極到過京師，但是那些滿清皇族的生活腐朽我也略知一二。因此我本想藉助洋務運，實現大清朝再次煥發生機。但是現在看來，大清已經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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