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着頭皮說道：“春，你隨我有四年多了吧？你原本也是長兵的一員。當年我回湖南辦團練徵兵，出山後第一仗，就將你收為麾下，我也算是識人了。”

黃春回憶起往事。

他十分激的說道：“多謝左帥當年的不殺和提拔之恩。我此已屬左帥，刀山火海、披荊斬棘，我毫無怨言。”

左宗棠心中悲痛。

他站起來，扶住桌面。

痛下決心說道：“我要你帶五千人留下阻擊長兵。只要過了今晚，我們就可以安全撤出了。明早你便可以帶兵突圍而走了。”

黃春知道自己要做出犧牲了，很可能這一仗，他就要捐軀此地。

他忍住悲痛。

跪地‘咚咚咚’叩了三個響頭。

他哽咽着說道：“左帥放心去吧，我就是死，也絕不投降長兵。大人對我恩重如山，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報答大帥了。”

黃春說完，站起。

他猛地回頭，一行熱淚滾落雙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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