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烈文長嘆了一口氣。

他說道：“我曾勸過他們兄弟不要殺無辜。但是他沒有竊取天下，坐龍椅的意思，因此他不在乎什麼民心。這也是他人生的重大污點之一。”

趙烈文說完，他瞄了石鎮清一眼。

見石鎮清神有些緩和。

於是說道：“我對朝廷翰林院中各個翰林們的筆跡都有研究，若我猜的不錯，這戰書用的是翰林們通用的館閣，翼王邊的筆杆子，恐怕是蕭浚蘭吧？”

站在石鎮清旁邊的蕭浚蘭着實吃了一驚。

蕭浚蘭對其拱手說道：“閣下果然長了一雙慧眼，佩服。不錯，此書正是由我寫就初稿，經由陛下指點，才重新改寫出來的。還有那幅漫畫，也是出自陛下的想法。”

趙烈文猛然想起那幅漫畫來。

想着曾國藩兄弟在畫中扭曲的刑表。

他不免對石鎮清刮目相看。

他誇讚道：“翼王作畫，果然非同凡響。不過曾國藩一路走來，歷經坎坷，他本未將翼王的辱放在心上。”

蕭浚蘭繼續問道：“那你們怎麼未敢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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