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閃爍，映襯着他瘦弱的臉頰。

“諸位，數次進攻，雖然擊殺不長，但是並沒有攻下漢王丘。我的老臉已經在朝廷丟盡了。數次進攻無果，而且咱們就跟聾子一樣，派去四川的幾探毫無迴音。我擔心石達開並不會作失漢中。他一定會有所行。石達開用兵狡如狐，不可不防啊。”

眾將不敢僭越，提督雷正綰首先開口道：“軍門大人，咱們是不是該吸取上次的教訓，先撤出漢中。畢竟進攻幾天，南鄭依舊無法撼，加上曾格林沁王爺又被長匪首韋普給釣走，此刻用兵，對我們不利呀。”

聽到雷正綰的分析，劉蓉眨了眨眼睛。

他着帳外黑暗的夜空，沒有馬上回答。

他咬了咬牙後才說道：“曾格林沁王爺自從擊敗捻軍，將捻賊首領張樂行凌遲以來，慈禧佛爺又將他復原職了。他這人有個壞病，就是一旦得勝就驕傲輕敵。我數次勸他不要追擊，他卻無於衷。

“今早他擊敗了一長，搶了韋普一百匹好馬，加上十餘門土炮。就嘲諷長一擊即潰。那韋不也是一名秀才，此人也是長里的有勇有謀的悍將。可惜我去勸他，幾乎都要跪下了，但是依舊無法說服他。”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神十分沮喪。

曹克忠出列說道：“軍門大人，我也有種不祥的預，總覺石達開會出川北上。石達開畢竟不是安分的主，他既然能夠擊殺總督駱秉章，就會北來犯陝？此人野心，與過去流竄各地大不相同。他在四川還招募了洋人，聽說搞起了洋務。令卑職很是擔心啊。”

劉蓉知道，曹克忠畢竟是智勇雙全的戰將，他的預比起膽怯的雷正綰卻不一樣。曹克忠再次提到石鎮清會出川北來，更是加重了他三分的擔心。

新任總兵彭基品卻不以為然，他為了表現自己。

拍着脯，呲着一口黃大齙牙說道：“軍門大人多慮了，即便石達開北來，也不可能一點靜都沒有。咱們明日再作戰一天，我已經派人挖通了南鄭城，放了一萬斤炸藥。機會難得，只要取了漢中，他石達開就算來了，咱們也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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