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問道：“吳將軍，既然你已養好傷，為何不回歸天京？“

吳汝孝抖了抖左袖子。

石雲這才看清他的左臂已經空空如也。

吳汝孝沉悶地說道：“我的左臂已經沒了，了斷臂，我在寺中整日借酒消愁，無發泄。後來主持見我意志消沉，就不時開導我，說我是做大事的人，怎可自暴自棄。實際上我已有些對天朝心灰意冷，就此出了家。”

“也許是緣分未盡，我又從主持口中得知了翼王如今已經在四川開花，攻下都。我想着我這副殘軀或許能出山做點什麼，這才在主持馬長空的勸說下，下了山。”

石雲點了點頭，口中安道：“將軍不必憂慮，好在傷的是左臂，咱們太平軍能出一個獨臂將軍，也算載史冊了。你是翼王在冊招攬之人，沒想到今日等來了你。我知道，你出廣東十三行，原本是賬房現先生出，又經過商，可謂是資歷富。既然你來了，這主將之位我自然要然給你。”

吳汝孝搖頭道：“此一時彼一時，我早就厭倦這所謂的王爵，什麼顧王不顧王的，都是虛的。洪天王封王無數，簡直荒唐至極。如今翼王既然派你前來潛伏南京附近，定然有深刻考量，我怎敢僭越。這樣吧，咱們互相商議，爭取在長江下游打開局面。”

石雲這才將石鎮清給他的援救天國將領名單給了吳汝孝觀看一遍。

吳汝孝看着上面一個個悉的名字。

眼中流出一激。

忽而又看到上了暗殺榜的名單。

他眉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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