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雲雪眸清冷，淡淡落在波旬上，語氣沒有毫波瀾，卻字字帶着威嚴：“王城律法，明文規定，演武之前，各方勢力不得私鬥滋事，你為黑風寨四當家，明知故犯，當眾欺參賽修士，是覺得黑風寨可以凌駕於王府律法之上？”

字字誅心，波旬嚇得渾冷汗直流，連忙低頭，連聲辯解：“屬下不敢！屬下只是見手下弟子被人重傷，一時氣急，一時糊塗，絕不敢無視王府律法，還請小姐恕罪！”

“他傷人在先，我出手懲戒，何來欺？”沈問緩緩直起，下翻湧的氣，聲音平靜開口，目不卑不地看向連雲雪。

方才被威制的狼狽，毫沒有顯，依舊姿拔，氣度沉穩。

連雲雪的目，轉而落在沈問上，清冷的眸中閃過一微不可查的訝異。

方才遠遠便察覺到這裡的封界境對峙，本以為是一方恃強凌弱的鬧劇，卻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來自落魂寨的青年，竟能在波旬的威下撐到現在，即便落下風，也風骨不減，眼神澄澈堅定，毫無卑怯之態。

這般心，這般年紀的封界境修為，絕非尋常天驕可比。

連雲雪沒有多言，只是淡淡看向波旬，語氣淡漠：“是非曲直，我懶得追究。即刻帶人離開，再敢在王城滋事，休怪王府按律法置。”

一句逐客令，沒有毫留。

波旬心中恨意滔天，死死盯着沈問，眼中滿是怨毒與殺意，卻本不敢違抗連雲雪的命令。他攥雙拳，指節發白，心中清楚，有連雲雪護着，他今日絕對不了沈問分毫。

可這份屈辱，這份恨意，他絕不會就此作罷！

波旬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瞪着沈問，聲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如同毒誓：“算你好運，有王府小姐護着！今日之仇，我波旬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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