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又瞥了一眼死抓着衛蓮不放的小，莫能助地聳了聳肩：“小紅被我扔去北境歷險了，小這孩子嘛……喏，你也看到了，他一聽說‘媽媽’回來了就哭着喊着要跟來，我也沒辦法。”

衛蓮聽得眉角搐，一個字都不信，就烏爾維斯這格和掌控力，要真不想帶，小傢伙都出不了龍，更別提萬里迢迢地跑到這兒來。

他還沒組織好語言反駁便覺大一，只見小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嗒嗒地問道：“媽媽，你是不是討厭小了？”

衛蓮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沒忍心推開他，敷衍地拍了拍那手相當不錯的頭髮，乾地出一句：“沒有。”

小破涕為笑，像只貓咪似的蹭了蹭衛蓮的。

看到這裡上淇已經徹底石化了，腦小劇場只有一句彈幕來回刷屏——

“衛蓮到底在中間界經歷過什麼？！”

他猶豫了許久，還是忍不住湊近了一些，小小聲詢問道：“衛蓮，這小朋友還真是你的……呃，孩子啊？”

短短一句話問出了在場許多人的心聲，他們當然知道衛蓮跟一頭小龍有親子關係的可能低到可以忽略不計，但對方並未表現出太多抵緒這一點就很值得琢磨。

而且，這頭年龍帶着崽找上門來，還教唆崽衛蓮“媽媽”，手段着實高明……

霎時間，不管是氣炸了的澹臺信還是暗中觀察的沈令舟和郁時微，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張地等候衛蓮作答。

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探尋目，衛蓮只覺得幾輩子加起來都沒這麼無語過，但還是言簡意賅地給出了答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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