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述塵面無表地盯住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擰着眉冷聲質問：“你一路跟蹤我？”

“跟蹤？”趙無瑕意味深長地勾了勾，語氣中着幾分漫不經心的玩味，“我只是恰巧經過此地，有幸目睹了一場好戲而已。”

“只可惜……”他看了看殷述塵手中滴的匕首，突然話鋒一轉，“你現在還差得太遠，不配同我締結盟約。”

不等殷述塵就這句判詞做出回應，他就直起，舉目眺谷地上方那一芒暗淡的弦月，慢慢斂去了笑容：“繼續努力向上爬吧，早日為自己爭得一席之地。”

話音落下，趙無瑕沉默了很長時間，夜風習習拂過山巒，捲那一襲暗紅如的錦袍，擺翻飛起落若燃盡的余焰，襯得他姿拔而孤峭。

半晌，他終於收回視線，再次打量殷述塵傷痕纍纍卻難掩清俊的臉，輕笑了一聲：“待你居雲巔，自能俯瞰旁人無從知曉的風景。”

“等到那時，你若還能保有現在的狠勁，或許……我們會有合作的機會。”趙無瑕說完這句就不再看殷述塵，轉走進幽暗的林，腳步聲漸行漸遠。

殷述塵站在原地久久未，直到趙無瑕的背影再也看不見了，他才蹲下練地翻找起堆里的儲袋和法，還搜出來一些零零碎碎的雜。

清點完戰利品，他又從自己儲袋中取出一套乾淨的換上，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片谷地。

就在這時，衛蓮眼前的畫面飛速跳轉，場景變了一黃沙滾滾的峽谷。

喊殺呼號八方奔涌，兵刃接的鏗鏘聲如暴雨敲擊屋頂，短促而集，法對轟的鳴則沉悶如雷，回聲震得周遭岩壁嗡嗡作響。

罡風卷地掀起漫天沙塵，但還是可以看清峽谷中千上萬的修士三三兩兩地纏鬥於壑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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