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師尊派我來下界，”沈令舟這才收起那副打工人抱怨生活不易的模樣，正了幾分，“我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宗門任務，但見了你之後，我突然覺得……”

他忍俊不地彎了彎角，聲音得更低：“或許，我的人生除了當一個端方持重的太清宗門師兄，還有其他的可能。”

不等衛蓮就這番言論做出回應他就若無其事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從須彌戒里出一包餞遞了過來：“嘗嘗看，這是太清宗靈果園出產的青梅做的，我出發來下界前在我大師兄那裡拿了不，食用後可以回復量靈力……當然了，最主要是好吃。”

衛蓮拆開包裝，取出一顆餞梅子填進裡，酸甜可口，果香四溢，味道的確比下界超市賣的普通餞好上許多。

他說著又掏出幾個五六的小瓶子，耐心講解起來：“還有辟穀丹，你和白奕真都築基了，剛好用得上，這瓶印花的是油紅豆味，這瓶的是桃烏龍味，這瓶……”

或許是收拾東西的時候也沒細看到底拿了些啥，他着瓶子端詳了半天，而後道：“嗯，是麻辣小龍蝦口味，研發這個的長老說有些弟子閉關久了裡沒味兒，需要一點刺激。”

衛蓮盯着那瓶麻辣小龍蝦味的辟穀丹，眉角搐了一下，由衷好奇地問道：“你就這麼順你大師兄的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沈令舟輕咳一聲，也拿了顆餞塞進裡，含糊不清地狡辯道：“寇玄師兄以前執掌宗門庶務，房間里的東西既多又雜，了幾樣也不會察覺，就算清點庫存時真發現數目對不上也只會以為是哪個小弟子饞拿走了。”

“……”

衛蓮實在不知道該作何評價，最後只能出一句：“你們太清宗可真有意思。”

堂堂四大宗門之首，掌教修無道修到一半跑路躲天劫去了，其座下的親傳弟子表面看着風霽月但背地裡竟然會大師兄的零食。

沈令舟卻渾不在意，還理所當然道：“太清宗的人也不是個個都像師尊那般深不可測，其實大多數長老的格都隨和的，就比如開發了這些新口味辟穀丹的湯長老，他特別喜歡研究下界的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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