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想了，只不過是在衛蓮鬆手之後想的。

然而衛蓮居然平靜地點了點頭，認真說道：“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了上淇和郁時微來試驗。”

澹臺信：“……”

得知衛蓮剛才並未探測到自己的小心思，他都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該更張。

自打被衛蓮當對照組敷衍抱了一下就陷憤狀態的郁時微總算緩了過來，三兩步到近前，沉聲勸誡：“這種涉及識海層面的能力極耗心神，你還是用為妙。”

衛蓮思忖了幾秒，也贊同道：“嗯，讀取了你們三個的心聲之後我已經有點累了，這種覺很像是注意力高度集中後的疲憊。”

說完他又轉向垂眸凝思的沈令舟，補充道：“這蠱蟲之所以選擇我，大概是因為我無意中喚醒了它，不過其功能恐怕需要我自己慢慢索，我也會試着控制它，選擇什麼時候用，對誰用，用到什麼程度。”

沈令舟微微一笑，頷首道：“正該如此，讀取他人心聲是極其冒犯的行為，一旦被人察覺，輕則遭到忌憚，重則引來殺之禍。”

彆扭了許久的澹臺信也磨磨蹭蹭地坐到了床尾，難掩擔憂地詢問：“這能力……必須肢接才可發？”

“應該是，我試過不接的時候集中注意力，什麼都覺不到。”衛蓮誠實作答。

澹臺信盯着衛蓮的耳垂看了一會，眉頭擰得更：“那要做到何種程度才能聽到完整的心聲？如果只是搭脈搏和手指呢？”

這個問題很實際，衛蓮沒糾結太久就做出了決定：“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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