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澹臺信就那樣獃獃地坐在覆滿冰霜的床板上，連看都沒看房間里多出來的三個人，無論郁時微說什麼做什麼都不予理會，只是執拗地扣着衛蓮的手。

沈令舟又朝床邊走了幾步，目落在衛蓮和澹臺信握的手上，只停留了片刻就迅速移開。

他先看了看衛蓮，又向明顯狀態不對的澹臺信，忽然輕嘆了一聲，平靜地解釋道：“魑蝠臨死前自，導致衛蓮中妖毒，我只是以靈力替他驅毒而已。”

澹臺信眸微瀲，睫了，但依然沒有彈，還是攥着衛蓮的手，用力到衛蓮又覺到一陣指骨被的疼痛。

“澹臺信，你不是獨自一人了。”

衛蓮側挨近了一點，和澹臺信並肩坐着，這個簡單的作終於將這個劍修從與世隔絕的狀態中喚回些許神志，那雙黯淡無的眼眸緩緩聚焦。

他注視着旁之人的眼睛，然後用自己因語調缺乏抑揚頓挫而並不適合煽的聲音說道：“我們不止是盟友，還是同伴。”

話音剛落，衛蓮就覺到澹臺信的手掌劇烈地抖了一下。

他並未趁此機會離自己被澹臺信攥住的手，反倒把空閑的那隻手覆上了對方的手背。

他思考了半天斟酌詞句，可惜最後也並未說出多麼振人心的話語，只低聲補充了一句：“我不會拋下同伴。”

衛蓮說話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可正是這種平淡才讓這幾句樸實無華的話聽起來不似安，而像是陳述既定的事實。

澹臺信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彷彿沒聽清衛蓮剛才說了什麼，平時銳利如寒星的眼眸霧氣蒙蒙的，人看不裡面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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