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激他，為他修建了神祠，定期獻上供奉，他也確實庇護了我們一段時間，聽說之後的很多年都不曾有過山洪等災害，村子里的莊稼也長得特別好，連年收。”

再次停頓下來，緩了許久才續上話頭：“後來，山神說他因為一些意外導致神魂創，需要族人們的幫助。”

“山神我們上更多的供奉，起初還只是牛羊之類的牲口，沒過多久又變珍貴的藥材和礦石，最後……他提出要人。”

雖然阿依並未親經歷過那段歲月，但眼神中依然着幾許懼意：“他說需要一些有天賦的孩和年去侍奉他，族長不敢違抗，只能照做。”

“那些年，族裡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送三五個孩子去山神祠，而他們也和之前被選中祭天的人一樣再也沒有回來過。”

從祭壇邊退開幾步，聲音哽咽得越來越厲害：“聽說有族人去神祠附近查看過，發現那裡經常傳出孩子的哭喊聲，他們想救人，可只要靠近就會莫名其妙地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猛攻擊，死傷慘重……”

說到這裡，阿依已經泣不聲。

沈令舟亦是心神俱震，他原以為那族祭壇的這個蛩戶只是單向的，萬萬沒想到同一地點居然重疊着一個能讓上界修士通行的特殊蛩戶。

在此之前，他從未聽說過這種本就存在通道的地方還可以再開一個反向出口之事，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阿依並未察覺到沈令舟的異樣，抹了把眼淚後強撐着聲道：“自那以後，族裡的許多傳承就斷了，我們這些後人只知那位山神大人無所不能，施展的神力可以使枯木逢春，河水改道，據說……他還帶着一頭了重傷但依然威風凜凜的護法神。”

停下來組織了一下語言，又皺起眉：“族中傳說那是一頭馬尾虎爪的異，其聲如嬰兒夜啼。”

其實阿依只說了幾個描述詞，但恰好說到了關鍵點，沈令舟當時就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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