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這個月的利息呢？”花臂男一進門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嚇得人抖若篩糠。

“再、再給我幾天時間，我……我這個月業績不好，真的湊不齊……”人話都說不利索了，眼看着就要倒在地。

衛蓮默默旁觀着這一幕，目掃過兩個壯漢後又落回人上，心下已是瞭然。

正常況下，人就算被威脅恐嚇幾句也不至於害怕這樣，這人的反應分明是長期遭暴力對待後形的條件反。

就像那些家暴害者，一旦施暴者出現特定作或者語氣，他們就會自進恐懼狀態，這是非常典型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癥狀。

見人只是一個勁發抖，花臂男眼神一厲，用力揪住的頭髮往後一拽，人痛呼出聲，但半點不敢掙扎。

“席舒，你最近的膽子可是越來越大了，都敢跟老子討價還價了？”花臂男冷笑着加了幾分力道，迫使仰起臉。

聽到“席舒”二字，衛蓮眼神微。

只是短短几年時間，照片上笑容明的孩已了這副模樣。

當然他並沒有出手制止這場暴行，他比誰都清楚，路見不平的一次幫助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除非有能力把被救的人徹底帶離泥潭，否則，偶然間的善舉極有可能造更加糟糕的後果。

況且這種收債公司的打手他見得多了，今天趕走兩個，明天就會來四個，他們背後是完整的產業鏈，不止有催收的打手，還有律師團隊，並非簡單打一架就能夠擺平的。

不過好在這些人雖行事狠辣，但通常不會輕易鬧出人命，畢竟人死了就收不到利息了，他們的目的是恐嚇和施，債務人想盡一切辦法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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