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你知不知道，一旦上界察覺到異樣，白家就會跟過去千百年間突然消失的那幾個世家大族一樣，轉瞬灰飛煙滅，連史書都不會留下隻言片語的記載！”

白曜氣得渾發抖，指着白奕真的手指都打着：“上界仙人看我們，就像我們看螞蟻一樣！”

“所以呢？”白奕真聞言只是低低地嗤笑了一聲，語氣更平靜也更冷淡，“爺爺，您有沒有想過，萬一那獻祭鏈條延到白家，及我們邊的親人，朋友……到時候，我們還能繼續躲嗎？”

話音落下，書房陷死一般的寂靜。

白曜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隨後頹然坐回椅子上，搖着頭長嘆了一口氣。

聽到孫兒這番發自肺腑的質詢，他不由得回想起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一件事。

當時秦家那幫畜牲找上門來，說是看中了白氏旁支一個孩的資質，想簽做公司的歌手。

毫無疑問，這已經是明擺着搶人和示威的行為了。

他頂着力把孩全家送去海外，暫時避過了這場災禍，然而，此事過後不久白家遠親的一對雙生子就“意外失蹤”了。

那個年代的秦家如日中天，他沒法去查，而且……就算真查到了什麼也無能為力。

現如今直面質疑，白曜亦束手無策，也深知這個孫兒只是外表謙遜溫和，心裡頭認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就像他當初不肯遵從家族的安排就讀商科或軍校，非要報考觀塘藝學院一樣。

“爺爺，如果您真打算把白氏的未來託付給我，”白奕真沉聲打斷了白曜的思緒，字字鏗鏘，“那麼，我不想自己的名字僅僅作為一個碌碌無為的家主姓名印刻在族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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