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怪的是，看到衛蓮如此明確地劃清界限，他竟沒有到半分釋然，心反倒更加失落了。

他似乎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對這個工投了太多不該有的和注意力。

直至聽到那句“不要出現在他們視野中”的解釋之前，他都還在糾結氣惱，氣這人獨斷專行將自己排除在計劃之外的做法，更氣自己虛弱無力的現狀。

明明最初是他先提出的易，承諾要替衛蓮解決覬覦他靈的人，可真遇上圖謀不軌者時他卻什麼也沒有做，只能在出租屋裡乾等着。

像個廢一樣……

而且他非常確信，以衛蓮的觀察力和思維縝程度恐怕早就從賀家人的恐懼和郁時微的態度，以及平時相的細節中猜到了他並非普通的落難劍修。

畢竟，重傷，修為跌落，仇家遍地，這些關鍵詞串聯起來，任誰都能腦補出一場腥風雨的過往。

可衛蓮愣是什麼都沒問過，給出的說法也是意料之中的理務實。

這意味着他無需回憶往事，搜腸刮肚地組織語言進行說明，更不必擔心在對方臉上看到恐懼、鄙夷或者同的神，免去了許多口舌和可能會有的猜忌和質疑。

這是好事。

念及此，澹臺信再次嘗試說服自己。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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