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衛蓮毫無反應，呂芳不由得愣了一愣，早早準備好的場面話和威利的說辭也都堵在了嚨里。

預想中對方應該會有的質疑、抗拒，或者至是討價還價的行為居然一樣都不曾發生，眼前之人的表現順從到近乎反常。

說起來認識應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深知這個年輕人雖格向，但骨子裡有執拗的狠勁兒，真遇到事也不會忍氣吞聲。

當初在獻祭儀式現場，對方那歇斯底里恨不得跟所有人拚命的樣子，記憶猶新。

怎麼這人去了一趟上面回來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可真要說變了吧，還是不說話，只是這種沉默給人的覺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難道……那次的事把他嚇傻了，還沒緩過來？

暗忖許久無果後決定再試探一下，於是站起繞過辦公桌，走到仍坐在轉椅上的衛蓮跟前，低了聲音道：“應宛，我知道你心裡有想法，但聽姐一句勸，過去的事就過去了。”

“以後老老實實接公司的安排，否則……”輕嗤一聲，稍稍俯下湊近衛蓮耳側，刻意放緩了語速，“你知道後果。”

衛蓮終於給出了一點點反應。

但他沒有避開呂芳過於近的舉，只泰然自若地側過頭迎視對方明顯帶有脅迫意味的目，乾脆利落地回了一個字：“嗯。”

他的眼神無波無瀾，表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可角那抹稍縱即逝也並未被呂芳捕捉到的冷笑卻有種觀看跳樑小丑表演時的嘲弄和不屑。

呂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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