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就是告別了。

可就在衛蓮覺得告別儀式進行得差不多了，正準備轉離去時，烏爾維斯卻毫無徵兆地向前邁了兩步，張開雙臂將他整個人擁懷中。

他沒有閃避，只是僵了一下就慢慢放鬆下來，任由這頭不知何故突然變得有些黏人的黑龍將下埋進自己的頸窩。

很熱。

這是衛蓮最直觀的。

即使是在這樣天寒地凍的北風天里，烏爾維斯的也像個暖爐似的，烘得他出了一層薄汗，看來龍族的溫果然如文獻所述那般比人類高出很多。

此時天氣更沉了些，寒風卷襲着雪粒撲面而來，吹得人皮刺痛，而與之相抗的是他頸窩烏爾維斯那過於灼熱的呼吸——說實話，這冰火兩重天的驗並不好。

但他只能忍着不適，強行將視線聚焦於烏爾維斯肩頭那塊被雪水濡的痕迹上，垂在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了幾下，最終還是忍住了把這頭龍推開的衝。

儘管這個擁抱持續的時間實在是有點長，已經遠遠超出了衛蓮的預期，他還是耐心等待着烏爾維斯的未竟之言。

其實他本不準烏爾維斯還想說什麼，可就是覺到對方需要這短暫的安。

然而，直至最後烏爾維斯也什麼都沒說，更沒有解釋這突如其來的親舉是何含義，只是繼續以不符合他巨龍本的極為克制的力道擁抱着衛蓮，似乎就是單純地確認懷中人的存在，又或者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將無法用語言表達的烙印下來。

直到那頭傻乎乎的小紅龍再一次把自己摔了個狗啃泥，發出好大一聲響，烏爾維斯才像是充能完畢一般鬆開手後退了幾步，重新回到正常社距離，作快到比他先前求抱抱時更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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