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衛蓮的聲音在破敗而冰冷的前廳里響起，帶着一種繃的乾，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從嚨深生生鑿出來的。

他死死盯着盤坐在草席上的衛聽瀾，向來冷靜的眼神中，面對三把鋼刀都未曾有過的劇烈波此刻清晰可見。

力……

這兩個字，只在一瞬間就點燃了他洶湧的求知慾。

衛聽瀾微微錯愕。

他設想過衛蓮的反應，或許是警惕，或許是茫然，但絕不是眼前這種……彷彿飢的野終於嗅到了腥氣的灼熱。

稍微有些不適地挪了一下盤坐的姿勢，衛聽瀾避開了年那幾乎要刺穿自己的目，清了清嗓子，試圖用他慣常的、帶着幾分書卷氣的輕鬆語調來化解這過於沉重的氛圍。

“呃……對，力。”衛聽瀾展開手中的摺扇，輕輕扇，驅散着空氣中殘留的寒意和油燈燃燒的煙味，“你可以把它理解一種……嗯，一種藏在里、可以修鍊出來的‘氣勁’。”

他斟酌着詞句，試圖讓這玄乎的東西聽起來更實在些，“就像你打出一拳。”

他放下摺扇，左手握拳，平平無奇地在空中揮了一下，帶起微弱的氣流，“這是普通的一拳。”

接着，他再次握拳，這一次，他臉上的輕鬆神收斂，眼神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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