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這個……這個被他一腳就能踹翻、連鬥志都被碾齏的懦夫，竟然也是系統認可的“門徒”？

衛蓮的腦子罕見地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雇傭兵運轉的邏輯思維在這一刻彷彿卡了殼。

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那句冷到近乎傷人的話語，究竟給厲書揚帶來了什麼“啟發”？

還是說……系統判定門徒的標準，本就包含了某種“底反彈”的潛質？哪怕對方此刻看起來像一灘爛泥。

巨大的困和這筆意外之財的荒謬織在一起，讓衛蓮在休息室門口足足停滯了五秒鐘。

他盯着厲書揚，試圖從那低垂的腦袋、佝僂的背影里解讀出一不同的意味，但一無所獲。

最終，衛蓮下心頭的驚疑，帶着滿腹的困，重新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後合攏，隔絕了休息室里那令人窒息的頹敗氣息。

場的喧囂重新湧耳。

衛蓮快步走向依舊靠在梧桐樹下的江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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