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犬升天。

為了秦王，往帝階又前進了一步的劉璋，日常生活還是同過往一樣，忙忙碌碌於案牘之間，總是要理事務到夜深人靜時分，比較起來，倒是和過往沒有什麼區別。

而對於劉璋的臣子來說，這是一件振人心的事，劉璋升遷王爵，他們也得到了嘉賞和下賜，同時前途明燦然可以見。

主簿兼雍州刺史荀攸，在理了一上午案牘後，來到了衙署的餐廳，午飯時間，餐廳一眾僚屬閑談了起來，沒有去規避世人常說的食不言。

從事鄭度一杯酒下肚，他輕嘆了一聲：“可惜不是漢王，就算是漢中王也還是不錯，偏偏是秦王，司空曹當真是眼皮子淺，小氣的。”

在場眾人聽得鄭度的吐槽，各自哂笑了一聲，趙昂面含笑意，應了一聲道：“曹挾持天子，有自立之意，豈會將漢王授予明公，這不是明着說天命在明公嗎？”

姜囧亦是笑道：“從事莫要嫌棄，這往者以漢王為尊，日後當以秦王為尊了，只需稍待時日。”

“這話說得是。”鄭度點頭，他對姜囧的話很是滿意，漢王的稱號因為高皇帝變的尊貴，而秦王的稱號當因他的明公也變得尊貴。

荀攸聽得眾人議論，他只神溫和，不曾參加進去，作為世家子弟，他向來秉着食不言寢不語的誡言。

飯後，荀攸在衙署的庭院中散步消食了起來，不多時，他重新回到了理案牘的議事廳中，埋首於案牘之中。

書吏孟節、程郁二人，不時踩着輕巧的步子，悄無聲息的將最新遞來的文書和信件放到荀攸的案几上，以便荀攸閱覽。

此中新遞來的文書和信件，孟節和程郁依照輕重緩急做好了分類，並依着距離荀攸的遠近，放在案几上的不同位置，做到了一個書吏理應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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