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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漢劉璋_第538章 士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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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哪個豎子,竟敢不經通報進本將軍的帳。’麴義的這句話只說了三個字,就在看清來人面相後,立即將接下來的語字咽到了腹中去。

由於左臂中箭傷無法彎曲,所以麴義只站直,單臂行禮道:“不知明公駕臨,義有失遠迎也。”

“將軍安坐。”袁紹笑容和煦,有若朝一般潑灑着溫暖的晨,他出手將起的麴義按回了坐席上。

接着袁紹一臉憂和關懷的着麴義傷的左臂,他輕輕的嘆息了一聲道:“將軍的箭傷而今可好了一些,說起來都是吾的過錯,非是吾調度失措,將軍何以中此箭傷。”

“明公。”麴義真誠的喊上了一句,臉上浮現出的神:“明公調度得宜,用策得當,哪裡有什麼過錯,說起來只是麴義我無能,未能為明公拿下玉璧,該是某的過錯的才是。”

“將軍此言,教吾汗也。”袁紹仿若被麴義的話語,他直直的嘆了一聲。

袁紹和麴義對談往來,落在後的許攸、沮授等謀士眼中,正是一副君臣和睦,傾心彼此的場面,眾人似乎應該為之切,但知曉前面袁紹聽到了麴義怨憤之言的一眾謀士,卻是心下生起了一陣寒意。

了一二麴義,離開之前,袁紹囑咐醫匠心照料麴義,又讓麴義好生歇息,他才舉步向外踏去,在麴義的目送下離開了。

回去了路上,沮授一邊走,一邊向袁紹進言道:“明公,麴義私底下有怨憤之言,可見其人事主之心不誠也,明公緣何當時不直,呵斥一二,讓他長長記,反倒是駐足帳外,略過了這段話後方才帳,且其人,無有斥責之言。”

袁紹溫言解釋道:“麴義為吾中箭,手臂貫穿之傷,吾自當,而麴義所吐怨憤之言,不過是換藥之際,疼痛難耐所致,算不得心之言……再者,沮卿莫不是以為吾是什麼心狹隘之人,容不得一二非言乎。”

“臣下不敢。”聞言沮授連忙致歉,接着他誇言了一句袁紹:“明公秉仁恕之心,不記憂憤之詞,真乃世間有的明主也。”

還歸中軍大帳,袁紹同一眾謀士商談起了如何拿下玉璧城一事,緣奈何如今一眾謀士已經獻遍了攻城之策,商談卻是沒有一個結果出來,最後也只能按照眼下晝夜攻城的法子,期蜀軍在晝夜攻下能出一二破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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