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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漢劉璋_第230章 兵向定軍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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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話所涉及的往事,一眾陳調舊時的賓客皆是知曉的,張禮修的夫君趙嵩忠肝義膽,事君以忠,就這份忠心和膽氣,稱得上是漢中無二,這幾年來,漢中的遊俠每每言及趙嵩,都是推崇的

張禮修面剛毅,渾然不似一婦人:“我夫君雖死,但妾卻不怎麼悲痛,蓋因我夫君為主報仇,死得其所,雖死,名可垂於竹帛也。”

一眾賓客不自主的點了點頭,古語云:夫死者為大矣,而名垂竹帛不朽之事,豈能必乎?由斯觀之,則無謂耳!

對於好遊俠的賓客們來說,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生命終結的時候,回顧一生沒有任何的作為,沒有什麼可稱道的事,連一件可以寫到竹帛上留名的事都沒有。

“妾自初平二年夫君遇難以來,無不日思夜想,追隨夫君到九泉之下,以免他一人在九泉下孤苦……但妾所慮者,妾同我夫君所生唯有一,妾若是死了,則夫君之仇,無人可報了,故而苟全一時,靜候時機,如今時機到了。”張禮修破開肺腑,道出心聲。

“劉益州為人神武,前定郡,後平南中,兵鋒所指,無人可敵,只是今時礙於平關的險阻,小厄於一時……當此之時,我等若是不起,響應劉益州,攪擾米賊一二,豈不是還要容忍張魯這個米賊在漢中恣行威福,推行鬼道一年半載……這,諸君可是願意?”

“我等自是不願。”滿臉虯髯的賓客站了起來,他瞪着一雙牛眼,從鼻孔噴出一道氣:“米賊張魯,肆行鬼道,玷污經典,蠱黔首,所行的樁樁件件之事,早已是天怒人怨,怎能容忍張魯再囂張些許歲月。”

“我等亦是。”一眾賓客紛紛出席。

張禮修面堅定,無有一的猶疑:“今者雖是劉益州阻於平關外,固縣輜重糧草不足,米賊張魯屯於沔尚有餘力,我等若是起兵於固,或將為張魯遣兵攻殺……但度之生死,不過小事爾,若是能死得其所,書名於竹帛,方為壯事也……妾叔父重託,三日後將盡起張氏部曲,驅逐米賊所立祭酒鬼卒,據守固,震駭米賊,令米賊不得專意平關,使劉益州得以漢中,一掃漢中污穢……此間事一則為國家討賊,二則為我夫君和陳公報仇,諸君若是願意協助妾一二,妾當來世銜草報恩,若是有不願者,妾亦不強求,但慮及大事,三日之,不願者還請居於張氏族,待妾起事後,便可自行離去。”——

上庸。

蔡瑁、張允所派遣的使者又一次的來到了豪族申氏的明堂中:“申族長,此乃劉荊州下發給伱的文書,我們劉荊州為人寬大,這一次給你們歸降的待遇很是不錯,你們就降了吧。”

脾氣火的申儀聽着荊州使者狂悖無禮的話,不由面泛起怒氣,將手往腰間的寶劍去,只是申儀到一半,就被旁邊出的一隻手按了下來,不得拔出腰間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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