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吳芸和吳母睡一間房，李自己去睡得客房，母倆幾乎聊了一整晚。

不過好在，第二天是周日，吳芸不用上班。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李來到省委，拿起電話給車站打了過去。

“張站長，麻煩再確認下昨天下午那趟列車上的兩名婦，藍布包，其中一位左眉有痣——對，就是這特徵。們下車後往哪個方向走了？有沒有人接應？”李一邊問，一邊在便簽上速記，筆尖劃過紙面發出沙沙聲，

掛了電話，他立刻撥通組織部的號碼，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嚴肅：

“小王，你現在去重點查東風裡路口，找到昨天那兩名婦的行蹤軌跡，順藤瓜查們的落腳點。另外，調一下這兩人的戶籍信息和近三年的活記錄，尤其是跟省委人員的接史，越詳細越好。”

“好的李書記，我這就去辦！”電話那頭的小王應得乾脆。

李放下電話，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目落在窗外——晨霧正慢慢散去，穿雲層，給辦公樓鍍上一層金邊。他想起吳芸昨晚說的話：“媽挖出來的人都着實在勁兒，可這突然冒出來的婦總讓人心裡不踏實。”是啊，他這位置容不得半點疏，任何可疑的蛛馬跡都得揪出來，哪怕最後證實是虛驚一場，也比掉以輕心強。

不多時，小王的電話打了回來，聲音帶着幾分興：“李書記，查到了！那兩人下車後確實進了東風裡，不過沒直接回家，先去了街口的雜貨鋪，跟陳嬸聊了幾句才走。我讓社區的人問了陳嬸，說那兩人常去買東西，總打聽‘省里的大領導最近忙不忙’‘有沒有新政策要下來’，陳嬸覺得不對勁，早就留了心，還記了們每次來的時間呢！”

李眉峰微挑：“把陳嬸的記錄拿過來，順便讓社區配合，查查這兩人跟雜貨鋪的其他街坊有沒有來往，尤其是……跟省委退休的老同志有沒有接。”掛了電話，他起走到文件櫃前，翻出東風裡的社區檔案，指尖在“居民名冊”上快速劃過，目銳利如鷹。

檔案里的字跡麻麻，記錄著每戶的人口、職業、遷時間，李逐頁翻看，突然在某一頁停住——那兩名婦的名字旁標着“汽修廠家屬”“無業”，遷原因寫着“隨遷”，但經辦人簽名有些模糊，像是後補的。他出這一頁，對着線看了看，紙頁邊緣有些發脆，明顯比其他頁舊些，顯然是被反覆翻過。

“有意思。”李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這頁紙折好放進兜里。看來這事兒沒那麼簡單，若真是衝著省委來的，那背後的人怕是低估了他的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