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妹妹。”城投公司的張總夫人幫腔道，“這錢乾乾淨淨，是你應得的。你不收是啥意思，難道嫌一百萬的分紅還不滿意嗎？”

馬素莉心中一驚，轉而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就算這幾個夫人團湊錢幫買債券，也絕不可能一次分紅就有一百萬。

分明是藉著分紅的由頭，直接向行賄。

張夫人觀察着的神，看似隨意地說：“咱們槐蔭在辛書記地英明領導下，日子過的越來越好，咱市的城投效益也水漲船高，分紅高也在理之中。對了，聽說市裡最近在調研舊城改造的承建資質，老張他們想知道，辛書記是不是會支持咱城投？”

話題轉得自然，不用馬素莉再糾結該不該拿分紅。

張夫人的的問題像是無心聊天，卻暗含着城投張總想知道辛勝利決策的風向。

“舊城改造是大事，市裡肯定要選最有實力、最讓人放心的企業。張總能力那麼強，城投又是咱們自己的企業，我想……辛書記心裡應該有數。我在出國前幫你打聽一下別的領導想法，估計問題都不大。自己的企業不支持，還能支持誰呢？”

馬素莉回答的時候，將信封放在茶几的托盤裡，意味着已經不聲地收下了分紅。

沒有承諾任何事，但“幫着問問”、“聽聽想法”的含糊說法，已經是在做承諾。

這意味着，會利用自己的份，施加足以影響辦事人員的力。

其他幾位夫人看到此，有樣學樣，依次用各種非常合理的理由，把一張張銀行卡放進托盤裡，然後用聊天的方式，委婉地說出自己的訴求，都是希馬素莉幫忙說句公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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