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學范卻垂頭喪氣，甚至做好了辭職的心理準備。

討論草案經歷了一個小時，終於完了最後的草案最後一條修改意見。

“今天的會就到這兒。我會整理後給乾尚俊市長，讓他們在市府辦公會上再討論，最終形方案確定稿。你們參與了討論，對方案的作用和意義也會有深了解。希你們對自己的下屬做好宣傳引導工作。”

秦雲東站起和他們一一握手。

但是最後和王學范握手時說：“學范同志，你留下來，我要和你單獨談一談。”

苑龍和張家瑜彼此看一眼，又擔心地看了看王學范，什麼也沒有說就先行離開。

王學范長出一口氣，坐在秦雲東對面，做好了挨批的心理準備。

秦雲東把方案放進文件筐，語氣卻變得隨和：

“學范同志，你是老同志了，在老城區工作了二十年。有些話，我本不必說，但今天還是想多囑咐你幾句。”

“您說吧，我洗耳恭聽。”

王學范拿出一支煙，大咧咧點燃。

他覺秦雲東之所以緩和語氣，是為了接下來要找借口調他離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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