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純粹的商業和資本邏輯出發，赫石資本最佳選擇是儘快了結東大的麻煩，只要東大對外宣布歡迎赫石資本繼續合作，那就一定會止住價頹勢，贏得調整的最佳時機。

秦雲東輕輕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困。

“我也想不通，或許在赫石資本部，有些人的個人利益優先級大於企業利益吧，否則就無法解釋，明知道拖延會令公司損失慘重，赫石資本還在不斷拖延，彷彿他們一點也不着急。”

這番話，秦雲東是提前準備好的，想要試探這些資本圈的巨頭們，是否能提供他不知道的線索。

然而，他話音剛落，會議室里的氣氛卻陡然變得微妙起來。

里奧、索菲婭、霍普金斯等人幾乎同時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彷彿是在說，“原來秦雲東已經知道真相了”。

里奧笑着搖搖頭，帶着幾分戲謔說道：“秦先生，既然你都挑明了，那我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您說的‘個人利益優先級大於企業利益’，指的是約翰彼迪吧？”

這倒是出乎秦雲東意料之外。

里奧他們明顯知道更多幕，如果不是把他的試探當真，這些人是絕不會抖摟出真相。

金融圈和江湖規矩相仿：圈的事圈解決，不到撕破臉就不會讓司法介。所以赫石資本很多問題，這些巨頭多多都知道一些，只不過秦雲東是圈外人，他們才一直守口如瓶。

秦雲東不回應也不解釋，只是掛着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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