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東繼續說出第二個要求：懷特的律師事務所，自即日起，終止與赫石資本及其所有關聯企業的一切法律服務合同，並出書面聲明，不再代表其理任何法律事務。

“這絕不可能！”

懷特瞪着眼睛失聲道。

終止與赫石資本的合作，意味着他失去了重要的收來源，而且還可能遭到赫石資本的報復。

最要命的是，他會因此經各種流言蜚語，對他的名聲帶來災難的後果。

秦雲東看着腕錶：“懷特律師，還有40分鐘。既然我們談判，你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評估一下最壞的結果，你會發現你的妥協是值得的。”

“秦先生，你……你無法證明你一定能贏……”

臉蒼白的懷特還要做最後的抵抗。

“我不需要證明一定贏，只需證明存在贏的可能。懷特先生剛才還告訴我，‘霉國法律系本質是為資本服務的保障系統’，你只不過是一個律師，有什麼資格讓赫石資本為你犧牲？不要把自己的臉面看的太重要，在資本面前，你的臉面一文不值。”

秦雲東毫不留地狠狠挖苦懷特，像一記最響亮的耳，回敬了懷特最初的囂張宣言。

懷特的老臉一陣白一陣紅，秦雲東用他的話打擊他，讓他無言以對。

秦雲東說的沒錯，只要有贏的可能，那些所謂的盟友，包括他的律師事務所的合伙人，都可能把他當作即將沉沒的泰坦尼克號，而紛紛棄船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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