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婉虹瞳孔微，口而出：“因為鮑書記的原因？”

毋庸諱言，誰都知道白國昌是鮑乾清嫡系中的嫡系。

作為跟隨鮑乾清十年的秘書，白國昌深鮑乾清的信任，並得到快速提拔。

誰要是敢白國昌，那就視同和鮑乾清公開板。

問題是，在W省，又有誰能做得到？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有走廊里不斷傳來步履匆匆的腳步聲。

倪婉虹覺得自己的偏頭痛又發作，不由着太做出總結。

“您的意思是，白國昌之所以有恃無恐，是因為他覺得，即使查到一些和他相關的問題，鮑書記也會保他？”

“倪組長，你可以反過來想一想。鮑書記需要在關鍵位置上保留自己人，等同於保住他經營多年的勢力網絡。”

秦雲東雙手叉放在桌上：

“白國昌的配合，可能也是一種試探。一方面顯示他的清白，另一方面，也可能是在掩蓋更核心的東西。或許，他也是在默默評估置組的進展，測試鮑乾清投的能量，以及他能做出的最佳反應。”

倪婉虹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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