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維漢一口氣喝完已經涼的茶水，又嘆口氣。

“雲東，話說到這個份上，我也不瞞你。前陣子上面有同志來找過我，想要了解鮑乾清的事。我當時還義正嚴詞地揭鮑乾清的問題，但我沒有意識到，他的問題，至有一半都應該我來承擔。”

湯維漢語氣很沉痛，充滿了深不見底的悔恨。

秦雲東終於開口：“論語有云：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您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好事。但我希您不只是認識，還要有實際行。犯罪分子需要得到嚴懲，百姓的汗錢要追回，這都是積極補救的實事。”

湯維漢有些渾濁的眼睛里聚起一點。

“雲東，你需要我做什麼，我一定會去做。”

“把您知道的，能和當前繼紅英製造的金融象有關的信息，說清楚。給組織，給百姓，給自己一個代。”

秦雲東看看腕錶，他的目的達到就不能再停留，回到省城還有一些工作要在常委會之前完。

看到他有走的意思，湯維漢忙住他。

“雲東，我今天回家後好好想想，一定把所知道的都提供給專案組。還有一件事……算是我個人的一點提醒，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用。”

秦雲東重新坐下：“湯老，您儘管說，什麼樣的信息都可以。”

“鮑乾清的夫人，周慧芳，你還有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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