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陳子豪又一個重要的信息。

赫石資本嘉州公司是懷特長期的重要客戶，每年貢獻給懷特數百萬元的酬勞。

懷特也投桃報李，替赫石資本解決了在嘉州的所有法律糾紛，訴訟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另外，由於陳子豪曾做過十年聯邦住嘉州的探員，認識嘉州不法律界人士。

有律師悄悄告訴他，懷特正在策律師公會的聽證委員會，調查劉律師在塞維亞鎮威脅證人的行為，是否違反律師職業道德。

秦雲東點點頭：“劉律師向我提起過懷特放言威脅他。懷特能找到的把柄無非是‘教唆證人作偽證’，指控劉律師在和科爾曼接時曾使用了恐嚇言辭，迫使科爾曼做出對曉彤不利的證詞。但是這個指控模稜兩可，只是他個人的揣測，不算過的證據。”

他判斷懷特不是不知道他的指控很牽強，之所以還要這樣蠻幹，肯定不是針對劉律師，而是要阻撓專案組調查進程。但這樣的伎倆，對於調查工作不會起到什麼負面影響，反而會讓他陷囚徒困境。

“囚徒困境？”

陳子豪有些不理解，茫然地看着秦雲東。

“懷特同時面對三個利益方，赫石資本、曉彤和州律師公會，只要掌握了讓他們互相猜忌的鑰匙，讓懷特到自己孤懸於外，各方都可能為了自利益出賣他。他無法判斷誰是可靠的盟友，最優選擇就是與我達妥協。”

秦雲東微笑着拿起薯條蘸了蘸番茄吐司。

陳子豪輕輕搖搖頭，他還是沒聽懂，想要秦雲東再解釋得明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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