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豪下午和孫雅通電話時，只知道約談生意的是來自東大的秦先生。

當時他本沒有去想，來人會是秦雲東本人。

“馬爾斯兩個月前已經引渡會東大審，本月宣判已經執行死刑。這隻毒蠍已經灰飛煙滅……老陳，你現在還覺得，我玩不了槍林彈雨抓賊的活兒？”

秦雲東雙手叉放在膝蓋上，語氣有些調侃。

“我……”

陳子豪眼睛瞪得如同銅鈴，簡直難以置信。

他震驚之餘，雙手扶着桌沿想要站起說話，忽然又改了主意，緩緩坐下。

三個月前，馬爾斯落網引起歐警界極大轟，但細節高度保，外界只知道是東大主導的一次功行。

萬萬沒想到，看起來像學者的秦先生，竟然是他親手將那個惡魔送地獄！

“怎麼了，老陳，現在可以談生意了嗎？”

秦雲東看他呆若木的樣子，不由心裡覺得可笑，手敲了敲桌面。

陳子豪彷彿才從震驚中醒過味，目中的輕蔑和挑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充滿了敬畏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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