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秦雲東叮囑田力業：“天極鎮歸你地區管轄，我代你一個任務，派人看住陵園，明天一大早省紀委和伍東專案組會來取證，並聯合進駐天極鎮追查伍東其他違紀問題。你和鎮長要提前做好準備工作，讓調查更有效率。”

“秦書記，我已經接到市裡的通知，省里要求全員學習上級文件神，每天學習半天，而且要持續一周時間，不允許以任何理由不參加，否則就會被就地免職……”

田力業雖然很想照辦，但明顯有些左右為難。

如果接待省紀委和專案組調查，勢必會違反省里的命令，他夾在中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秦雲東還沒有說話，蔣廉話道：“你是個死腦筋嘛，學習文件神不一定在會議室，你可以把人都集中到天極鎮現場學習和實踐嘛。”

“哦，對啊，還是蔣書記經驗富啊。”

田力業樂呵呵地了後腦勺，忙掏出一支煙遞過去。

“學習要有靈活，不能按通知字面理解。通知要學習以人為本，破除僚主義和形式主義，你要吃文件髓，以切實行踐行上級的要求，不能以形式主義反對形式主義嘛。”

蔣廉點上香煙，一本正經點撥他，這也是為他準備好了理由和說辭。

秦雲東忍俊不俊。

“你們蔣書記以前可是省里第一筆杆子，論理論修養足可以當你們老師了，他說的都是金玉良言，一定要深刻會。”

秦雲東笑着向外走，忽然停下指了指陵園裡的監控鏡頭，詢問監控和哪個單位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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