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東不給他狡辯的機會：“第一，你的質不是錯誤，而是犯罪。第二，你沒有代你為什麼賄。作為一個工作三十多年的老紀委，其中在紀委書記崗位上工作了十年，你從來沒有過任何違紀行為，為什麼這一次卻如此瘋狂斂財？”

劉坡臉上不由搐了幾下，他迅速又低垂下頭。

“秦書記說得對，我是嚴重的犯罪行為。您問犯罪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我賄的原因也沒啥，符合‘五十九歲現象’，就是覺得快要退休了，想在退休前撈一筆養老，就是這麼簡單。”

劉坡說得很利索，顯然早就準備好了腹稿，但這反而變得不正常。

“幹部五十九歲現象”指的是，部分領導幹部在臨近退休年齡時，心態失衡，利用即將失去的權力，進行貪腐或謀取私利的行為。

“你回答得很切，‘五十九歲現象’中既包括個人斂財賄，同時也包括為子謀取不正當利益吧？”

秦雲東說得很平淡，但劉坡卻渾一哆嗦。

劉坡知道秦雲東是在指向他的兒子劉暢。

“秦書記，所有的事，都是我一個人的主意，和我兒子劉暢沒有關係，他……他只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就是幫我跑跑。”

“孩子？”秦雲東打開他帶來的卷宗，“一個能夠縱數百上千萬資金流轉，能夠和天域公司高層稱兄道弟，能夠強行驅趕租戶的人，你說他只是個孩子？劉坡，你不是在侮辱調查人員的智商，還是在侮辱你兒子劉暢的能力吧？”

劉坡的頭垂得更低：“是我家教無方，劉暢毆打驅趕租戶涉嫌犯罪，但他也的確不知道公寓樓產權的來歷……”

“劉坡，我對你很失。沒有確鑿證據，我就不會給你展開這個話題。天域公司之前找過你多次，但你都明確拒絕賄，甚至私下裡提醒辦案人員，要警惕天域公司的融資模式可能存在風險，更不要經不起做出嚴重違紀的事，有沒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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