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裊裊升起的青煙，他腦中飛速盤算着還有沒有最後一搏的可能。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坐在副駕駛座椅的秘書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手機，看也不看就轉遞過來。

那是伍東的第二部手機，主要理私人事項，只有極數人知道號碼。所以秘書雖然代為保管這部手機，卻從來不會主接打電話。

伍東看到來電顯示，心頭不由一。

這個他爛於心的手機號碼，屬於他在霉國安置的那個人——曉彤。

曉彤很懂規矩，沒有重要的事不會主打電話，看來霉國的家裡一定出事了。

伍東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接通電話後沉默了十秒鐘。

電話那邊也保持沉默。

“喂。”

伍東平淡地先開口。

按約定的規矩，他不開口，曉彤不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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