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廉這才發覺自己上當了。

原來秦雲東本沒當回事，反過來在逗他。

“雲東，你真能忽悠，連我都被你騙了。”

蔣廉連連搖頭。

秦雲東笑了笑：

“老蔣，咱不開玩笑了。這次談判對我們很重要，如果談不下來，聯合實驗室就沒有核心技，賢龍綠能和其他伏企業就可能打退堂鼓，咱的伏產業規劃就要被拖延。”

“夥計，我知道此行的意義，你會儘力配合敲邊鼓，為你助聲勢。”

蔣廉彈了一下酒杯，一飲而盡。

下午兩點，雙方的談判代表來到漢斯辦公樓的會議室。

圓形會議室懸浮在兩棟辦公樓之間的空中連廊上方，直徑五十米的玻璃穹頂鋪滿薄太能板。穿雙層中空玻璃時，納米級鍍會將紫外線折譜漸變的瀑，在白大理石地面上投出流的極紋路。

環形會議桌由回收海洋塑料與竹纖維複合製，表面嵌着力應式控屏。當與會者落座時，桌沿自升起三十七度傾斜角的亞克力擋板，置微型風力發電機將氣流轉化為電力，為每個人的無線麥克風充電。

臨江市的五名談判代表都嘖嘖讚歎，對漢斯能在地毯可再生能源上的技進步欽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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