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乾清當然很快就明白了湯維漢的用意。

“維漢同志，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周善財和林翔是一夥的，所以才會在林翔即將暴時把他停職的？從我調查的結果看，絕對不是這樣的。如果你有疑問，可以讓英傑同志開展更嚴厲的調查。不要認為周善財是我的老部下就有所顧忌，在大是大非面前，我是不徇私的。”

鮑乾清很乾脆地挑明了湯維漢藏的潛台詞。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

流言來自似是而非的猜測，但只要把事實攤開在桌子上，反而會讓流言戛然而止。

湯維漢似笑非笑地發起新一攻勢：

“乾清同志如果再早幾年不徇私就好了，民政廳也不會積累出這麼多問題，也不會搞到震驚全國的地步……”

他的意思是說，正是因為周善財和鮑乾清存在私，所以周善財才敢為所為，監督機制在周善財面前不起作用。

但是他的語速慢，節奏連接不，說的容有些含糊，沒有給鮑乾清沉重打擊。

鮑乾清抓住這個缺陷，迅速搶斷髮言，輸出自己的觀點，把話題重新帶回對自己有利的方向。

“所以，我也認為民政廳出了問題，我有領導責任，有了錯就必須承認，不認賬是不行的。二十年前周善財就是我的下屬，我也不能不承認，我們之間的私是客觀存在的。也就是因為這一層關係才讓我放鬆了監管，給民政廳帶來了後症，想到這些，我的心是很沉重的。”

鮑乾清如此主承擔責任，又讓湯維漢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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