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知道，獲取苗英傑的信任和支持，比抓兇手查貪腐重要多了。

苗英傑對樊向的吹捧很用。

不是苗英傑喜歡聽阿諛逢迎，而是拍馬屁代表的是下屬的順從和敬畏。

秦雲東說樊向很難馴服，但苗英傑卻覺得他已經輕鬆控制住這匹野馬。

兩人商量已畢，苗英傑又召見已經勘驗完現場的刑警隊長，了解他們的偵查結論。

刑警隊長對省紀委書記的問話，當然不會有任何瞞。

“因為現場勘檢剛結束，還有很多偵查工作沒有啟，現在只能說我的初步判斷。我認為這是一起謀殺案。兇手不但作案經驗富，對教育基地環境和值班程序很了解，而且肯定和死者的關係非常悉。”

“我們也是這樣推測的，但為什麼能排除是自殺？”

苗英傑追問是要落實細節，以便他向湯維漢彙報時不至於被問住。

“林翔如果是自殺，在失過程中，會表現出疼痛、恐懼和絕的神態。但林翔無論表和躺的姿勢，都表現得很安詳，這不符合常理。”

據刑警隊長分析，死者之所以有異於常理的死法，很可能是先被兇手用藥迷倒，再放到床上。兇手才能從容不迫地實施割腕，再從容不迫地蓋上被子離開。

苗英傑記錄下刑警隊長的描述，繼續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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