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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清河驛的秋天-1978(46):李二應的雙腿,難道不是為革命付出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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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出閨的頭一晚上

還缺上轎的繡鞋一雙

急慌忙我才把銀燈剔亮

獨坐在綉樓上來綉鴛鴦

……”

冰蓮兒充滿着歡快的聲音唱着心中的,大夥聽得如痴如醉,這子,聲音真的太甜了,形像也實在太甜了,那一對忽閃閃的大眼睛,那小巧玲瓏的段,着實醉人,大夥本沒有回家的意思,二平也早已提出了備用的汽燈,用力地打着氣,整個石橋上,又充滿了明。

蕭大讓已經回到了貴賓室,黑殿臣還在噴着王滿倉的故事,還說道:“要說,滿倉能幹,不過,人家苦縣李樓公社的領導也有意思,給他下的唯一任務就是,不能讓社員再出門要飯,丟社會主義的人,當然,還有那個北京來的大的兒子,住到了他們那兒,和皇王寨的老百姓打一片,那幹勁,沒得說。老百姓都說他象極了土改時的幹部。”

岐沒有接話,他知道,清河驛這幾天也要把黑殿臣尊重的這位年輕的幹部引來,或許這裡又將上演一場新的革命。蕭大讓喝了一杯酒,說道:“我在縣城也聽說了,這位年輕幹部調到我們清河縣了,只可惜沒有見到他。

武熙全又給蕭大讓倒了一杯酒,說道:“蕭隊長,是不是想起當年的幹勁了,我記得,當時我大嫂的土地,可是咱土改工作隊的同志們給代耕的,還有李二舅那兒,也是你們給代耕的,聽說當時你還挨了上級批評呢。”

蕭大讓又喝了半杯,說道:“老武,你別急嗎?我去給鄉親們唱戲了,你們倒好,自己先喝上了,也不等等我,你讓我先攆齊了,我老蕭,在吃飯喝酒上,可不能吃虧。”說完,又吃了半段糯米甜藕,抹了下,這才接著說道:“那可不,當時你大嫂,也是富農,可畢竟是我們抗日英雄的老娘,沒人說啥,李參謀長就不一樣了,他算佔全了,大地主、反知識分子、國民黨員、反會道門組織的頭頭,這些東西,算是把他那點抗戰中的小小環給遮掩完了,當然,還有人說他是革命投機分子的,還有人說他是國民黨派到我們隊伍中的間諜,帽子可是多得很啊。”

蕭大讓說著,意味深長地問道:“老李,你幾頂帽子啊,沒有我多吧,我頭上有反知識分子、大毒草、臭老九,對了,最厲害的一條便是改編了那個老太婆標榜的樣板戲,被定了現行反革命分子,到西華勞農場住了幾年,乖乖,到了那兒才知道,我這個帽子實在太小了點,大多了去,也有我們的老書記王文英,還有東陵大盜孫大麻子的那個警衛團長孫振同,聽說還有我們吳政委,可惜我沒有見到他啊。你老李,算幸運了,只不過降了個級別,你犯那錯誤,算什啊?以後在我老蕭面前顯擺。”蕭大讓還是老病,上就沒有個把門的。

“老蕭,你看你那張,跟泡饃一樣,這正說著你給李參謀長代耕土地呢,怎麼又扯到你的冠冕來了,我看啊,批鬥你,真不虧,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就沒有一點進步呢?”李岐笑着說道,都是老戰友,說話還是那麼隨便,開着玩笑。其他幾個人本就不上

西西

便便

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