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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95):三家煤礦整合,就這樣敲定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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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虹到達達嶺煤礦時,達嶺煤礦確實有好幾個外人在,一個是前來要賬的劉小輝,滿意地辦走了達嶺煤礦欠他的二百萬元,笑着調侃着表兄王東旺:“王老七,我終於知道我們為什麼不如王勝利了,人家是掙一下落布袋裡一個,你啊,就是掙個大海出來,能喝下去的也就是那一碗水。在田縣煤礦不景氣的今天,你王東旺用三個月的時間,掙回這二百萬,對得起政府了。”

程二海看了任虹一眼,說道:“這利潤,是任局長給的,如果還是那老人在位,恐怕要收東旺哥四百萬的補償金的,那個小心臟,永遠填不滿。還是偉大的任局長民,上任第一天,就免了我們的租子,好地主婆。”

任虹也笑了起來,說道:“我可沒有這個膽子,是全旺縣長早就不讓收了,不過,趙局長缺錢花,照樣收大夥的。”

王東旺嘆了口氣,說:“,弄那麼多錢,都幹啥了嗎?平常,手頭好像也不富裕嗎?”

家啊,恐怕也是一隻越滾越大的‘債務皮球’。賴孟之、趙彩霞兩口子掙的錢、貪的錢,永遠也填不滿他兒子賴金勇那個擔保公司的坑。銀行,不是誰都能開的。一筆貸款賠進去,一百筆貸款掙的利息,也填不平那個坑。”劉小輝總結着賴孟之夫妻家庭經營失敗的原因。

“那你們呢?”程二海問了一聲。

“我們,靠國家,靠壞賬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沒有國家、政府做後盾,我們死的,比任何企業都慘。或許這就是制度的優越吧,人家的金融危機,是要死人的,我們的金融危機,是要轉嫁出去的,至於轉嫁的對象嗎?呵呵,你懂得。”劉小輝販賣着自己的理論。

任虹覺得,劉小輝說的有點可怕,好好的社會發展,怎麼可能因為這一點小小的挫折就會變形呢,說,劉小輝是不是太悲觀了些?

王東旺笑了,說道:“小輝,是有點悲觀了,二海應當有覺,煤礦形勢正在好轉,預示着國家經濟正在逐步復蘇。如果放到前年、去年,我們生產再多煤,賣不出去,賣不上價錢,就這二百萬,是打死我也還不起你的。前天,新亭去看我母親,他說,一紙廠那裡,也漸漸有了些生氣,他們已經賣出了一些存貨,給工人補發了工資,正準備整修機,加大馬力生產呢。其實,整個社會就如同一台機一樣,正常運轉的時候,大夥也都活了。”

任虹笑了,說道:“所以,我是代表整個田縣煤礦系統的幹部職工,前來挽留你王礦長留下來,位置,隨便你挑選,機關、企業,都可以。”

王東旺搖了搖頭,說道:“都跳出去了,就不再回來了吧。這邊,永祥擔起這擔子來,沒有一點問題。而達嶺、下河、海涵煤礦的整合,也達了共識,無論何種力量來主持整合,我本人都是個絆腳石。因為我是王縣長的大哥,是王主席的大兒子,不合適的。能在沒有大過的況下退下來,保住下半生的平平安安,我,知足了。如果煤礦技方面的問題,無論是誰,保證隨隨到,但絕不做黑殿臣潁都煤礦那種沒良心的技鑒定。”

眾人笑了起來,任虹覺到有些失,不過,尊重王東旺的選擇,甚至心裡又一次讚許起這個男人來,或許趙彩霞說得對,佔有自己的男人,未必是自己深的,得不到的男人,才是自己心中那顆酸楚的杏,吃不到,忘不掉。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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