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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84):打,就打死他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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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眾人嘲笑了一回的胡小勇並沒有氣餒,因為他得到了更加有利的東西,比起李長燦這個涉及到場的司來,不知要強多倍。他讓任霞遞到省里一個食品化驗機構的樣品,檢測結果已經通過快遞,郵寄回來了,胡小勇斜靠在病床上,得意地看着,賴新年小食品廠生產的幾樣產品,全部不合格,而且有兩樣還含有對人有害的質。

他讓任霞到街上複印了兩份,一份送給田縣保安公司的楚文革,一份用快遞的方式,寄給了賴清明,還不忘附上一句,是見報還是送有關部門辦理?胡小勇覺得,自己的命運快反轉了,好日子也快到了。

可令胡小勇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任霞剛剛出去不大一會,有幾個婦便衝進了病房,不分青紅皂白,也不管他的傷如何,便朝着他臉上扇起大耳,便打便罵著:“不要臉的東西,我問問你,你家裡有老婆沒有?”還有一個罵著:“你多大了,三十多了,禍害起上學的孩子來了,還他娘的是個記者呢,要臉不要臉?”

胡小勇知道了,這是任霞家裡的人,於是抱住頭,一聲不吭地挨着打,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如何分辯,都是多餘的。直到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醫院裡的一個幹部才過來,勸止了他們。再看胡小勇,早已是鼻青臉腫了。那群婦罵罵咧咧地走了,胡小勇這才起來,讓護士給他整理了一下床鋪,自己躺了下來,他知道,任霞不會再回來了。

任霞還是完人胡小勇代給他的任務後,才被母親領回家並看管了起來的。楚文革接到任霞送來的報告時,王獻和田縣城區工商所的陳松坡所長也在,他是來給陳坤送新營業執照的,原來那個保安公司的名稱是“田縣建坤保安有限公司”,用的自然是陳建斌和陳坤兩個人名字中的一個字,裡面當然還有陳建斌的份,自然也是所謂的乾。這兩年,陳建斌雖說從中沒有明明地分過紅,但往保安公司安排了多人,拿走了多錢,陳坤、王獻兩口子心裡清楚。

“松坡,這樣一辦,也算對得起他了。以前的事,就不再說了,吃虧佔便宜,權當喝了口涼水。”王獻有的是生意頭腦,不僅僅自己這個廣告設計公司,漸漸地從慎秋紅那個田縣有限公司離了出來,而且生意相當的好,通過廣告設計還聯絡到很多實銷售業務,又讓發了一回。至於男人陳坤這個保安公司的經營,除了的人員訓練、管理、崗位分配外,很多核心的東西,還是說了算,陳坤對自己的人很服氣,也相信的眼和能力。

“那行,小嬸,這事,咱就說定了,你這個證,就是原始證件,和建斌叔一點關係都沒有。他啊,難保,恐怕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他減免了一項罪行吧。”這個陳松坡,也是老城西街人,喊陳建斌叔的。

幾個人笑了起來,楚文革已經把老的營業執照給取了下來,把新的給掛了上去。王獻笑着,把老證件連同副本一起給燒掉了。陳松坡也站起來,又說了一句:“賴老三的那個小食品廠在圓山鄉,不歸我管,你們看着辦吧。”說著,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杜琳琳才從裡間出來了,幾個人又笑了一回,杜琳琳才說道:“蒼天不負有心人,姓賴的報應到了。文革,乾脆把這個結果,直接送給庄局,先把他的窩給端了,算完。”

楚文革搖了搖頭,說道:“不行,那樣的話,不是一下子把你給暴出來了?而且,還明明得罪了魏占朋和秦守章,划不來。還不如等胡小勇去舉報呢,我們可不落這惡名。”

王獻笑了,說道:“舉報,你以為賴國慶是泥的啊?這點小事,他不用費什麼力氣,就給擺平了。那個胡小勇,也不是什麼好鳥,要是賴國慶給他的好,淹着了他的心,說不定,會反戈一擊,又把琳琳給出賣了呢。要我說啊,還是以釋放人員的名義,把這東西送到北旺那兒。現在,也只有他那裡,賴國慶的手不過去,而且他背後還有更強大的力量。打,就真打,就打死他們,別又想訛人家倆錢,又想拿人家說事,訛錢不說事,說事不訛錢,這點江湖道義,總還是要講的嗎?”

陳坤笑了,說道:“文革老兄,還是你弟妹說得對,你們服不服?反正我是服了,你弟妹的好多見解,比我們高得多。就說這一次,就是給渠拉了個線,做了一個品牌,你猜猜,一件子能提錢?”

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