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三月三_煙火人家Ⅳ(137):杜明誠的見解(1)
就在整個田縣縣城罵著王全旺不是東西,不關心群眾疾苦的時候。杜明誠很快便約見了黑殿臣、楚文革和他的妹妹杜琳琳,從後台直接跳了出來。他明明白白地吩咐着:“殿臣叔,依你現在的實力,想恢復潁都煤礦,幾無可能。但你可以主向王老三示好,聲稱,只要是蘭子經理干,潁都煤礦,可以一分錢拍賣給。”
黑殿臣笑了,說道:“王老三,有,我也正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意思,通過誰傳達給他好呢?他家裡人,尤其是我的人王東旺,我覺得不合適,那是個好人,但卻是個辦不事的人。新起來的程文彬,我又不大相信。至於慎不言,卻是個八面玲瓏的人,搞不好就泄了,反其害。”
杜明誠冷冷一笑,說道:“殿臣叔,王全旺玩的是劍走偏鋒,放着潁川煤業那個企業不查,卻從田縣三院這個事業單位,而且是公認的田縣公安局的二級事業單位開刀,說明了什麼?他釋放了一個信號,陳建斌、李不我都敢拿下,其他人,自己想想去。你們不是要玩魚死網破嘛,我現在把網晾到你們面前,讓你們撞,讓你們撕。如果撕不破的話,收拾你沒商量,如果不敢來撕,收拾你也同樣沒有商量。如果自覺地維護我這張網,事或許會好說的。我們,同樣來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把這漂亮的虛晃一槍,讓給趙彩霞那個老人,讓從中合。這個人,唯一的特點就是貪,大半生的失,就是沒有得到真,無論是男人賴孟之,還是的姘頭朱清占,更不要說類如面首的賴國慶、柳歡,和秦雪莉的,是同樣的,心中那個男人,既沒有遠離,但卻得不到。而且,這個老人,愚蠢得很,甚至沒有什麼政治嗅覺,在陳建斌已經被拿下來的時候,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覺得,田縣政治上發生的一切突變與無關。所以,會毫不猶豫地接你的請求的。因為,簡單的心,考慮的是如何獲得王滿倉的歡心,是如何讓王滿倉覺到比蘭子經理更有價值。這是幻想着得到的人天。”
黑殿臣笑了,說道:“杜局長,你算是把這個老人給看了,我明天就去找,直接亮明我的觀點。”
杜明誠也笑了起來,說道:“你,還要暗示,苟正松的潁川煤業,破產之後,是不是也讓蘭子經理給收購了。還有馬功那兒,是不是也通過政府改制的形式,給改到蘭子經理的名下。你放心,那個老人為了利益,會不餘力地干這事的,不僅要和蘭子經理爭男人,更想爭這其中的份與利益。至於真正的行,你老叔,單刀赴會,直接找王滿倉談。王滿倉這個巫師般的企業家,絕對不會讓蘭子手裡的數億資金窩在那兒的。他高調地提出,要收購程發財的下河煤礦,同樣是一個幌子,僅僅一個下河煤礦,本淹不住他王滿倉的心,他想連同達嶺煤礦、海涵煤礦一同收購了。但我敢斷定,他不會,絕對不會的,一個兒子,一個表侄,他下不了手。”
三個人吸了一口氣,杜明誠說的,簡直是真理。楚文革問了一句:“哥,這是大事,我們的小事呢?尤其是你的事,秦雪莉他們不下台,你還會有機會嗎?”
杜明誠笑了起來,說道:“陳建斌的柱子都倒下了,下一個,會是誰呢?這不明白着的嘛。田縣三院,是陳建斌贓款的小金庫,潁川煤業,豈不是朱清占、秦雪莉的小金庫?還有那個上竄下跳的賴金勇,他手裡的錢,從哪兒來的啊?你們聽說了吧,李秀華這麼大的幹家,也慢慢地撤退了,說明了什麼?說明了,苟正松父子這一塊磚倒下的時候,多米諾效應,已經發酵了。呵呵,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暗地裡幫助王全旺他們,找到一切可以打倒他們的線索。”
“那,我們為何不明地里跟他們合作呢?將來,我們的籌碼,不是也大些?”楚文革有些不解地問道。
杜明誠又笑了起來,說道:“兄弟,與其搖尾乞憐,何若贈人玫瑰?這個時候,我們把一些證據主提給他們,那是小人,是小丑,而在暗中提供給他們,則是義士,是不需要回報的正義之男。大過後,重新洗牌之時,他們會用走狗,還是會用讓他們覺到可信賴而無明顯慾的人呢?曹參為相,陳平副之,樊噲險些被斬,說明了什麼?曹參,武不及樊噲,文不如陳平,何也?不顯山水,不卑躬屈膝,無刀劍影而取得高位,才是最高境界啊。”
杜明誠到底是讀過書的人,說起人生道理來,頭頭是道。杜琳琳可不吃這一套,笑着說道:“哥,我可等不了,就按文革說的,讓我去田縣看守所醫務室唄,現在翟雙鎖、李隨群都靠邊站了,不正是個時機嗎?”
杜明誠笑了,說道:“琳,此事不難,你直接去找庄雪飛,主申請到一線去,表一下忠心,也就是個平級調,肯定會答應的。要知道,庄雪飛清心寡地在一群污水爛泥式的人群里生活這麼多年,邊,並沒有幾個知心人。更何況,在田縣公安局,和田縣三院沒牽連的,恐怕沒幾個人吧?小琳,沒想到你這個狗窩裡放不住剩饃的月一族,卻和你們新任局長撞了臉,了田縣公安局沒有向田縣三院集資的‘唯二’,這個共同點,不好找啊。僅此,就足以讓信任你了。”
幾個人又佩服地點着頭,楚文革又問道:“姓賴的那些材料,現在遞不遞?我早就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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